还罢了,走在路上时白雪筠才知箇中滋味;那小衣轻薄贴身,尤其胸前也不知是
异法剪裁还是怎地,行步之间两朵蓓蕾总觉得正被不住摩擦爱抚,换了处子之身
时或还忍耐得住,但现在白雪筠已被男人玩过,浑身肌肤都觉敏感倍增,给这一
弄不觉春心荡漾,总觉得很想被宗主压在一旁就地正法。
原本从山居出来之时还只是身子酥痒难堪,可越近妖极宗总坛处,白雪筠越
觉粉脸发烧,一路上的妖极门人虽只向宗主行礼,最多只瞄白雪筠个一两眼,彷
彿早知她是宗主禁脔,但这些家伙都是淫贼,眼力何等厉害?加上破身之后,随
着夜夜云雨,白雪筠比旁人更知自己与处子洁净之身时的不同,想到自己的虚实
十有八九都被这些人看穿,教她如何能沉稳如常?
何况一路走来白雪筠虽垂着头不敢多看,耳目却不见迷糊,反而更加清明,
泉畔岩边、林木深处传来声声句句的女子啼泣之声,可都没逃过她的耳去。虽说
淫欢之时,声音与平常自有不同,但白雪筠却也听得出来,其中颇有几声是自己
熟悉的声音,显有不少同门师妹,都正在淫贼身下婉转承欢,虽说有一半声音还
带着处子破身,及侠女为淫贼所辱的苦闷疼痛,可也有不少是已尝到其中滋味,
正渐渐地享受其中欢快,越近总坛处享乐其中的靡靡之音越发压过了苦楚闷吟。
听的脸红耳赤,偏生已经嚐过滋味的肉体却是半点也无法抗拒,陡地手上一
股大力传来,白雪筠不及防备,啊的一声才出口,人已被宗主搂进了怀里,同时
衣襟半开,一只大手迅捷地探入衣内,那一路爱抚着蓓蕾的小衣一点防御也没有,
白雪筠只觉那手已托住了自己的坚挺,不由哀吟一声,纤手轻捉着那使坏的大手,
却一点力气也无,只觉腿脚酥软,不自禁地偎入他怀抱。
「白雪仙子好想了喔…现在就要了你好不好?」
「哎…不要…」天晓得白雪筠多辛苦才能说出不要二字,这几日被宗主尽情
玩弄奸淫,身子对情欲的渴望完全被挑起,若换了只两人相对之时,白雪筠早要
娇羞依恋地吻了上去,甚至主动宽衣解带,任宗主以那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将她
送上高潮仙境;但四周便称不上人声鼎沸,也是耳目众多,想到要在众目睽睽之
下献上身心供宗主享用,虽知那滋味必然与众不同,可现在的白雪筠可还吃不消
这般强烈的刺激:「宗…宗主…求求你…别…别在这幺多人面前…」
「那就…先不来了,」无比依恋地抽出手来,却不让白雪筠有整理衣裳的空
闲,搂住白雪筠柳腰便向内走,羞的衣衫不整的白雪筠想嗔却又不敢,这淫贼分
明是要让自己肌肤小衣等羞人处裸露人前,向所有人展示自己是他的禁脔,偏她
却无法也不愿抗拒,只能听宗主得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等晚些…本座再来享
用仙子身心…」
「她们…都已经…」
「大部分都尝到滋味了,毕竟我们来得晚些…」知道白雪筠在问的是众师妹
的情况,虽说她这个大师姐带头失身,但若有些师妹还含苞未破,相见未免难堪,
宗主轻笑着有问必答:「不过她们是中了机关被分开来,才被次第拿下,说不定
有的爽早些有的爽晚些…」
进到堂内,白雪筠虽说心里早有准备,眼前所见仍不由令她大吃一惊。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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