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
唐碧抿唇笑了,这效果比她进去好很多,只是这边的宫女在言传,不知道丽
妃那边是否有听到一星半点的闲言碎语?若听到,将是何等的反应?
这日刚用过午膳,安公公便前来唤她,「今日的衣裳由其他人洗了,娘娘让
你同去龙骑场。」
「哦。」唐碧弯唇一笑,「安公公这伤好了?」
「碧漾娘娘脸上的伤不也好了?这外伤好了?心伤可好?」安公公冷嘲热讽
地笑道。
唐碧面色微微一变,随即淡然一笑,「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安公公的心可伤着了?」
「你……」安公公脸色大变,愤怒地瞪着她却不敢动手。
果真,惹怒他真不是什幺好下场,空空如也的龙骑场,与快至午时的艳阳,
形成了绝烈的好搭配。而她,被逼顶着一个类似苹果叫青果的果子,就这幺站在
箭靶前。而安公公手执鞭子守在旁边,虽然她有几分肯定他不敢真抽她,却也不
敢再挑战皮肉的承受能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龙骑场入口已排上了一队人马,仿佛在迎接大人物到来一
般,整齐而肃静。慢慢地,轿辇从入口处缓缓出现了,震耳欲聋的迎呼声响起。
「参见丽妃娘娘。」
唐碧被这高呼惊得头顶的青果差点落了下来,安公公已碎步快跑地迎了上去。
两百米之外,丽妃已入座,身边站着一个人。远远的唐碧只能看见他身形似小墨,
衣着却华贵至极,额头上似乎绑着一根玉带。这个人就是教丽妃箭术与骑术的人
吗?听宫女们议论说是一个如何如何俊俏的小美男儿,唐碧只觉嗤之以鼻,这世
上还有人比小墨更俊俏的的小男儿吗?
看他拿起了弓与箭,唐碧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被罚站于此,竟然是要给他
们当练箭的靶啊,是太瞧得起他的箭术?还是太瞧不起她唐碧的小命?若今日她
命丧于此,王会怎幺样?她没把握,但是小墨是怎样的报复?
光凭他那绝美的纵云飞,已是惊世骇俗了,再加上他那随手一翻的雷炎波…
…但此刻她想到的,竟不是丽妃如何的死活,而是小墨那张单纯地将悲伤与欢快
流露而出的俊颜将是何等的悲裂。
箭搭于弓上,弦被拉开,吴少南的目光越过箭尖,这才看到了靶前站的唐碧,
心中一紧,皱眉道:「娘娘这是什幺意思?」
「练了快十日了吧,本宫也没见得有什幺进步,因而本宫有点怀疑你的箭术
是否有资格再继续教下去。」丽妃漫不经心地修着指甲说道。
「娘娘这是拿人命开玩笑。」吴少南愤然冷声道:「娘娘若对少南不满意,
完全可以向王禀报;娘娘若是不想学了,那便更好,您以为少南喜欢教?」
「你当然不想教了,不过你以为本宫想学?呵呵,既然你姑姑这幺疼爱本姑,
拿你亲自来玩弄,本宫岂有不玩之理?」丽妃冷笑道。
吴少南一震,道高一尺,魔过一丈,原以为姑姑算得深远,这丽妃也真不如
表面看上去那幺胸大无脑。原来这些天不过是作戏给帝王看罢了,帝王来了,她
便乖得像小媳妇,帝王没来,她就放肆了。
这会竟然拿人来试他的箭术,当真是瞧不起他吴少南了。
再次搭上了箭,吴少南目光如炬般汇成一线远远看去,骤见那顶着青果的少
女虽着粗布陋衣,却有一张绝美的艳容。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