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碧摇了摇头,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身子
虚弱再加上此刻的惊恐,令她几乎有点受不住了。龙胤墨心疼制止,「别逼她了。」
「传说两蛊吞噬,会异常惨烈,你身体是否有什幺不适?」莫冉追问道,
「不是我逼她,是我感觉有些不安。」
「身子不适?」洛羽皱起了眉头,想到了那一幕,却又吞了回去,莫冉承认
过他确实动了灵术,但又不承认他的惩罚。「从我们南行到王去之间,你的蛊痛
一直都有,对吧。」
「是。」唐碧点了点头。
「他也就那天去了一次……是不是那会他给你解了?」洛羽小心翼翼地试探
道。
「啊……」唐碧想起了什幺,突然惊叫一声,「我好像,有点印象了。不过
我不能确定,那天,他说……」
「噬情蛊是我用的血养的,它有吃的,就会安分点。」
「是不是意味着,喝光着你的血,它就会被撑饱而不会再咬我?」
「如你所说,它果然喜欢。」
……
莫冉听闻后长长叹了口气,面色凝重,「传闻最狠的蛊,是用养蛊人自己的
血液养的,果然是真的。」
「也就是说那天他故意让我喝下他的血,是替我解蛊?」唐碧脸色苍白,仿
佛被人吸光了血般,潸然泪下。
洛羽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天她异常的寒冷,竟是七情六欲蛊与噬情蛊的交
战引起了,他还以为是莫冉害的,看来是自己误会他了。
莫冉给龙胤墨一个若有所指的眼神,看来他是有话要说。洛羽帮唐碧穿好衣
裳,牵着惴惴不安的她走了出去。
「有什幺话直说。」龙胤墨整好自己的衣衫,倚窗望着一头长发拖地的唐碧。
「你王兄的性格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七情六欲蛊不可能只是轻易地解蛊而
已。」
「你想让我问他?」龙胤墨淡然一笑,「你觉得如果这蛊真有什幺可怕之处,
他会告诉我们吗?再说他敢用,起码对她的身子应该没什幺伤害。」
「你问他他当然不会说,但除了帝王,还有一个人应该知道。」莫冉也跟了
过去,却见唐碧正抓着一头长得过分的发丝苦恼着。
如果说还有一个人会知道,那便是禁宫的圣母太后──也是自己的母亲,换
句话说,这世界上如果还有人能得到答案,那他龙胤墨是最好的人选。想到这,
龙胤墨不由自主对莫冉多了些警惕,国师的聪慧果然是名不虚传,但聪明的人算
计重。
这使得他不得不去猜测他这样指导的理由,一、他可以趁机讨好或带走姐姐;
二,无论得到的结果是什幺,都将重新挑起他与王兄的怨恨。但是他却是深知帝
王禀性,如果七情六欲蛊没有绝对的杀伤力,他也不会轻易去养。
二男出来的时候,亦心正替唐碧修剪着长发,「剪短点,太长了好麻烦。」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岂能轻易剪去。」唐泽边责边捡起地上的发丝。
「你拖着这幺长的头发试试。」唐碧站在木凳上,白了他一眼,对亦心指点
道:「这样剪,别剪太齐了,难看。」
「是。」好在亦心做惯了女红,心灵手巧,虽然剪不出自然的长短,但也能
凑和,一头拖地的长发此刻已变成了原本的长度。「唉,还是太长了。」
「不算太长了。」龙胤墨抚摸着她的头温笑地劝着,站在凳上,她才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