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感顿时连连浮现,感觉自己那敏
感的巨头仿佛被吸入了某个旋涡中般。在强劲的磨蹭和柔韧的包围下,一波又一
波冲刷着脑膜的舒畅令他忍不住地喘息,低吟。「碧儿好棒,继续,用力。」
前后晃动的研磨变得了上上下下的套弄,完美而庞大的巨棒将小巧的幽穴撑
大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从莫冉的角度看去,视察上充满了刺激,乳浪如小兔般
疯狂跳跃着,却被他残忍掐玩着,媚穴吞吐着自己的怒龙,蜜汁滴嗒流泄,媚肉
颤抖不已。
身下美得不可一世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下喘息,毫不做作地流露出欢慰的兴奋,
蓝眸仿佛被染上了最淫靡的色欲,唐碧快乐得想哭。娇穴绝美的味道叫她难耐地
倒下身下,抓住了他优雅的长指,十指紧扣,无法再继续。
「碧儿,就这点能耐吗?看来云王教得不怎幺样哦。」莫冉充满醋意地笑着,
腰杆快速地向上挺动,撞得唐碧浑身哆嗦,「别……要……要到了。」
「呵呵,原来碧儿也想要的欢爱啊。」莫冉果真不再逗她,任由她耍小
聪明般,在欲火在跃上巅峰上,如潮般缓缓退去一小截,而后再继续开始。呵呵,
她又怎幺知道,男人要真正跟女人较量起来,吃亏的只会是女人。
果然,在唐碧哭哭啼啼地泄了不下四五次后,莫冉还丝毫不见垂软,反而更
加坚硬了。「莫冉,我错了,不玩了好不好!」
「那可不行,它还这幺硬,你舍得吗?」
「你犯规,分明还没射过一次。」
「是你没用心吸出来好不好?」
「人家,人家已经很用心了。」呻吟和哀求在新的一轮欢爱中畅响,和着满
天越来越大的雪花,谱出了一曲惊天动地的音律,接二连三的快感令唐碧累得连
脚指都动不了。
「娘娘,你玩不过公子的,他天生的灵王神体,想玩多久都可以。」脑海中
的苏含怜惜地提醒,叫唐碧有些气恼,早不警告他,分明是故意的吧,可自己好
像早就知道他有这隐忍的习惯。「鸡*,感情他不是不能沾染女人,是女人不敢
被他沾染。」
「累坏了,再来一次,我保证给你。」莫冉嘻笑地擦去怀中人儿脸上的雪花。
「真的最后一次?」
「我保证,只要你吸得够好。」
「床上去,背疼!」唐碧泪眼汪汪地哀求,莫冉一怔,顿时心疼不已,他确
实玩过火了,二人皆灵术超群,只要心暖,便早已不怕外界冷暖。只是这娇嫩的
肌肤,竟早已被冰雪蹭得通红了。
起身便见漫天的雪已经铺天盖地般袭来,茅屋在雪的包容下,不但不显得冷,
反而像被铺上了棉花团般温暖。到底是被窝舒服,拥着怀中的人儿,任由自己的
巨物被颤抖地吮吸着。
这一次,莫冉没有再嘻戏,而是认认真真地插抽着,毫不疲倦的戳刺将敏感
得不像话的娇穴轻易地再次送上了巅峰,崩溃的吮吸早已令莫冉爽快极了,若不
是故意逗她,自己恐怕早已泄了数次。痉挛的快感中,浓浊的液汁冲刷着娇蕊,
美妙的快感使得二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射了,终于射了。」唐碧极喜而泣般胡乱地呢喃着,仿佛终于取悦了深爱
的男人般,欣慰地喘息着,终于无力地晕睡了过去。莫冉心满意足地吻着因喘息
而干裂的唇瓣,灵气萦绕而起,治愈着她被操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