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美杜莎没有告诉威廉陛下的是,自己的唾液里也有催情的成分。
那条灵动的舌头把自己的唾液涂在每一寸后穴的内壁上,不放过一点褶皱,威廉陛下开始流汗,后穴里瘙痒得就像被羽毛挠动,仅仅是舌头已经难以满足他的需求。
如果先前几次性爱都是靠前方的花穴来获得快感,那这次的主菜却是他的后穴,威廉陛下一直能用那个花穴是由魔法幻化来催眠自己,而如今自己的后穴却蠕动着叫嚣想要,前方的花穴在未经碰触的情况下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
美杜莎一只手掰开两瓣臀肉,另一只手开始钻进后穴为他做着扩张,冰冷的手指无法化解内壁的火热,反而温暖了他的指尖。
手指触摸过的地方舒服得令人叹息,但随之而来的是后穴深处越发难以忽视的瘙痒,威廉陛下开始发出难以自持的抽泣,花穴顶端的肉芽已经颤颤巍巍地肿胀起来,像一颗肉红色的珍珠等待着被人狠狠疼爱。
“美杜莎先生。”威廉陛下抽泣着喊他。
“恩?”美杜莎退出了自己的舌尖,三根手指仍然在抠挖按揉着抽搐着缩紧的肉穴。
“我能换个姿势吗,我想面对着你。”威廉陛下情动时的声音宛如粘稠的蜂蜜,腻得人喉咙发紧:“我害怕你的生殖器,但我也很肤浅,如果能对着你美丽的脸我想我能稍微得到一点安慰。”
美杜莎干脆地把人翻了个身。
“谢谢,这样好多了。”威廉陛下感激地说,他挤了挤眼眶里激情的泪水,着迷地盯着美杜莎紧闭着双眼的脸庞。
虽然后穴瘙痒无比,阴茎也硬得如同要爆炸,但威廉陛下想起自己的人民和此行目的,他还是忍不住拉着美杜莎的手放在自己湿润成一片的花穴上,美杜莎指尖的冰冷刺激得那颗肉芽情动地颤抖:“请插进这里。”
美杜莎用两根手指缓缓亵玩着那颗肉芽,又顺着肉缝缓缓插进去,他有些疑惑地问:“你是雄性,可你为什么有雌性的东西?”
威廉陛下发出带着哭音地喘息,他艰难地解释了一番自己与守门人的交易,在蛇毒的刺激下终于忍不住伸手抱紧了美杜莎的脖子:“请插入我,里面好难受........啊。”
后穴被侵犯了,美杜莎收起了那些尖刺,但肉瘤健在,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缓缓磨过敏感的肉壁,刺激得后穴一阵阵分泌出骚水,但带着点刺痛的感触却满足了威廉陛下的瘙痒,他用力夹紧后穴,让异物入侵的感觉更加分明。
美杜莎只觉得自己的性器被那些滚烫的媚肉层层叠叠的包裹着,像无数张小嘴一般吮吸粗大的阴茎,火热的冠部朝着内部横冲直撞,但他的阳物实在是太粗壮了几乎撑开了威廉陛下的身体。
“你欺骗我。”美杜莎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同时,粗壮的阴茎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烫得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媚肉一阵阵痉挛。
威廉陛下两眼翻白,口中发出凄惨的尖叫,几乎要窒息过去,泥泞的花穴温驯地含着对方的手指陷入了高潮。
“你说要与我交配,但你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我的力量。”美杜莎的声音很冷,但并不愤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我只是想和你性交,也不打算从你身上获得什么,你伤害了我。”
威廉陛下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觉得自己几乎要被那根东西贯穿内脏。
那根凶恶丑陋的暗红色性器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威廉陛下紧窄的后穴,威廉陛下两条漂亮的长腿触碰不到地面,只能无力地在空中绷紧。
“慢....慢点,要坏掉了......不啊啊——”威廉陛下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全身上下的热度烧成白痴,媚肉被肉瘤挤压,敏感的地方被反复戳弄,他无处可逃,蛇的腰力太过强悍,几乎每一次都拔出到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