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公子莽撞,开罪了王妃,是公子不对。可是王爷的孩子是无辜的啊,请王妃三思啊!”而郑楚朝和木子双两人则干干得站在后面,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如路边小草,完全不敢搭话。
“妾生的孩子也能算是子嗣吗?对本座来说不过是个野种而已。青玉,去叫人来执行吧。”王妃脸上噙着笑意,丝毫没有放过夕桂的念头。王妃喜静,平常并不会带太多人在身边,青玉受令,马上就离开去找王府的护卫了。
“你!”夕桂见怎么恳求都不能让对方松口,想着反正都要受刑便是口不择言起来:“你以为你是王妃就算什么东西吗?正妻又如何,成亲多年还不是夜夜独守空闺?王爷在乎你的话,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还能站在在这里被你羞辱?这偌大后院可不止我们三个,夫君有着百多个妾室的正妻,你怕是古往今来唯一个了吧!如今你要害死了王爷的子嗣,等王爷知道了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你若是识相就放了我,我也不会向王爷告状,不然你便是鱼死网破,作茧自缚!”
“看来你是觉得本座赏你二十大板还不够多。”
见王妃脸色越变越差,芙儿真担心夕桂会被打死,跪着一边拉着夕桂衣角求他冷静,一边跪着磕头让王妃息怒。“公子莫要说了,公子这是气糊涂了,王妃息怒啊!”
正在这里乱做一团,充满了夕桂的叫骂和芙儿的求饶声的时候,又一道声音从众人后方传来:“你们怎么围在这里又吵又闹的,成何体统?”
夕桂还要发作,却听到身后传来了富有磁性的熟悉的嗓音,瞬间改了姿态,眼中挤出两行清泪,楚楚可怜地转过身来,男子总是会怜惜弱势的那一方。
看到果然是赵天宝领着一干人等过来了,那青玉也在众人之列中,夕桂想来是被王爷截住了,他松了口气正想添油加醋地诉苦一番,却见赵天宝就当做他不存在一般,直接向那红衣王妃走去:“双双,我刚才看到青玉去找护卫,就知道你在这里。哎,你怎么了?脸色怎么差?”
双双双双?双双!夕桂正打算假哭的脸渐渐僵住,心底寒意蔓延开来,是那个王爷在动情的时候总是会喊的名字!
夕桂忽然想起,无双侯次子——无双凤火,姓名里确实嵌着一个双字。
“你养的好孩子指着鼻子羞辱我,你自己解决吧!”无双凤火转身就往亭子里走去。
“双双!”赵天宝见无双凤火真的不再理他,回头阴着一张脸喝到:“是谁这么大胆!”
郑楚朝和木子双抬手指向夕桂,夕桂也是吓得退后一步,让眼泪流下,弱弱地解释:“是妾错了!妾入府不久,不认得王妃,才会有顶撞的误会。可妾是无意的啊,求王爷明察!”“王爷息怒啊!公子是无意的!不知者无罪啊王爷!”芙儿也帮着夕桂苦苦哀求着。
“来人,将这个以下犯上的贱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但是安王显然是不买账的,直接指使跟来的护卫将夕桂押下去,依法处理,严惩不贷。
“王爷!您不能这么做啊!妾若是受刑,肚子里的孩子便保不住了啊!!王爷!王爷!王爷!”夕桂无法相信赵天宝居然会如此无情,挣扎着希求他的宽恕,但是他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娚人,怎么可能挣开四个孔武有力的护卫的束缚?!
在王爷的盛怒下,其他人完全不敢发出声音,假装自己不存在一样,只能听到夕桂求饶的声音渐渐远去。而赵天宝在下完命令以后,就直接回亭子里去哄王妃了。众人看事件似乎已经平息,就吩咐告退,离开了。
微风再一次轻轻拂过水面,池面泛起一阵阵涟漪,荷叶微摆,整个赏荷池和平时一样平静地散发着安详柔和的气息,就好像什么没发生过似的。
王府后院专门为妾室准备的刑房里众妾住的院子非常近,而且隔音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