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反应过来时,无双凤火与十杀已经打起来了。青玉将赵天宝等人护到身后,藏起来的影卫也纷纷出来,帮无双凤火一起应敌。
十杀这次本就是以毒杀为主,没带武器,不备之下被众高手围观,难免落于下风。他且战且退,本还想像之前那样运轻功逃离,却觉气血阻塞,内息不调,无法运功起步,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连外力都渐渐用不上了,感觉全身酸软无劲,最后被无双凤火等人围于围墙之下。
十杀若有所悟,看向手掌,果然,紫黑色的毒素已由指间逐渐向手臂蔓延,他道:“你竟在琴弦上下了毒。”
“本座轻功远不及你,自然要费点力气,才能将你留下。放心,不是什么剧毒,过几刻自然就解开了。”无双凤火伸手摸上十杀耳垂下方,用力一扯,果然将人皮面具剥下,一张与殷红迥然不同的清冷容颜显现到众人面前:“不知公子该如何称呼?”
十杀没回答无双凤火的问题,反而问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无双凤火倒是不恼,如实回答道:“公子行事还是不够周密,不知天宝从来都是在我羲和院侧殿过夜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竟是这样,王爷王妃鹣鲽情深,十杀,甘拜下风。”
事情发生的突然,赵天宝还不及反应,就被青玉挡着不让上前。等一切尘埃落定,才急急跑到无双凤火什么嘘寒问暖,指责他为何不和自己说清楚,害自己担心。
转头再面对罪魁祸首,赵天宝则完全变了一张脸,他本就是真龙之子,自带着天家的威严,那压抑的气场一开,让周边其他人全都不敢抬头,他怒目向十杀问责:“胆敢刺杀王妃,你是受何人指使?”
“无可奉告!”
“看来是敬酒不错吃罚酒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十杀不屑地撇过脸。
“你不说?本王自有办法让你说。”赵天宝拍手,示意院外的护卫进来,将十杀押往刑房。
无双凤火不信隐夜阁的王牌杀手会被寻常逼供刑罚撬开嘴巴,见赵天宝胸有成竹的样子,倒是十分好奇,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花样。
本来在羲和院外围观的王妾们,见王府护卫声势浩大地押了一个从未见过年轻公子前往刑房,纷纷好奇出什么事了,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还是个眼尖妾室发现那公子虽然和之前那个“侧妃”长得不同,衣着却完全一样,想是王爷想要的人被冒名顶替,结果被王妃揭穿了,于是闹了起来。最后看不但王爷跟着去了刑房主持大局,连王妃也跟着过去,更是觉得事情就是如此。
他们这般叽叽喳喳的讨论,就连远远走在前面的赵天宝都觉得有些吵闹,便吩咐人叫他们回去好好读书,闭门思过,好歹也是大辰安王府的妾室,理应端庄自持,把王府吵的跟菜市场似的成何体统!看热闹的王妾们甚是委屈,各个耷拉着脑袋回去了。
那王府刑房看起来倒是普通官府的刑房还要简陋,不外乎就是一些鞭板铗棍等。这些只是用来教训犯小错的下人和王妾的,赵天宝也知道,十杀对此定然不屑一顾。他走到里边的一处架子边,转动架子上的红木摆设,地板就突然震动起来,传来轰轰响声,而后,刑房中央的地面缓缓开启一道地门,地门下的石阶一直延伸至地底深处。
众人一齐向下走去,发现下面竟是一座暗牢,牢口两个值班的守卫见王爷王妃驾到,纷纷上前行礼。
从入口往里走,是一间一间牢间,还真的关着几个人,多是些年轻的公子,穿着肮脏凌乱的囚服,蓬头垢面。囚徒们看到有人进来了,纷纷跑到铁栏杆边往外瞧。看到是赵天宝和无双凤火等人,纷纷跪下磕头祈求放他们出去。
赵天宝充耳不闻,命令护卫继续押着十杀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