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温度慢慢渗进衣服里,我也有了一丝后悔情绪。
说是后悔,但更多的是担忧。
卡洛斯实在是太过分了,但我说的话也很重...我和母亲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地狱,是我所能知的最严重的处罚。
我慢慢撑起身体,感到十分疲惫。同时我又意识到自己身处黑暗,这一认知刺激得我精神有些恍惚。
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还好已经到了3楼,我房间的楼层。
我摸索着墙壁踱向走廊,走廊有窗户,透进些微弱的光。
待我终于摸到房门的时候,背后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正当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我听到楼下传来巨响,八成是卡洛斯将餐桌给掀了。
我不予理会,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