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软。
刘冬身心舒爽,这几天的怒火和欲火终于得到缓解,看着成长了不少的儿子乖顺地舔舐自己的鸡巴,真想直接在这里上他。可这里是医院,东西也不齐全,伤了儿子就不好了。
不过还是可以解解馋的,刘冬道:“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身子。”
刘徐川吐出嘴里的肉棒,这房间暖气充足,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直接把剩下的毛衣和裤子,还有内裤一同脱下。
这具身体没了以前青涩的少年气息,以经逐渐成熟,修长健美的四肢,隐隐约约的肌肉,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再看那腿间把柳绵操得欲仙欲死的阳物,居然在刚刚给父亲口交的时候就起了反应,直挺挺地立着,顶端的马眼渗出水珠。
刘冬眼神暗沉,喉咙耸动了一下,“我儿子长大了。”
那带着欲念的直白眼神让刘徐川心跳加快,身体也越来越热,他跨坐在刘冬身上,让自己的肉棒贴着父亲的,两手包裹住套弄起来。
刘冬坐起身,仰头去亲儿子,当他想搂住儿子的腰,那受伤的手却被抓住,“不是让你这只手别动吗?”
“忍不住。”刘冬眼神发直,想直接把刘徐川吞了。
那露骨的眼神让刘徐川从脊骨涌来一阵酸麻,他低头亲了亲父亲受伤的手掌,“下次别乱来了,你明明可以躲过那一刀的。”
“你知道?”刘冬挑眉。
“当时吓傻了,后来就意识到你是故意的。”
刘冬得意地笑道:“不使一点苦肉计,我今晚可能还要听那狐狸精的叫床声呢。这血流得值啊,现在你不就坐我怀里了?”
刘徐川没反驳,当年刘冬的不告而别让他心里滋长了不满和愤恨,跟柳绵交往也是存了自暴自弃的想法。这几天他一边故意气刘冬,心里也对柳绵存了愧疚,其实并不好受。
刘冬在他乳头上咬了一口,“什么时候分手?”
刘徐川敏感地缩了一下,“过几天。”
刘冬直直地看着儿子,说道:“我任务刚结束,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没想到你已经领了新人进屋了。”
刘徐川摸上刘冬的脸,让他继续说。
“我当时快疯了,恨不得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后来冷静下来,要是你想结束我们的关系,也不是不行,你直接跟我说,我可以立刻离开。”
刘徐川抵上刘冬的额头,目光温存。
“可是你一进屋,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放下我。我又高兴起来了,寻思着要怎么哄你呢,又被你每晚的动静气得肝疼。”
刘徐川鼻子一酸,喃喃道:“爸”
“哎,爸在呢。”刘冬摸了摸他后背。
“不要走了”刘徐川抱紧刘冬,多少天的委屈和思念终于爆发,把脸埋在刘冬的肩膀上小声抽泣。
“二十好几的人还哭鼻子,还跟十五岁一样,没长大呢。”刘冬笑道。
“那天我十六岁了。”刘徐川知道刘冬说的是那天他们父子第一次发生关系,他也是哭了的。
“噢哟,哪个儿子许的生日愿望是希望爸爸操他的?”刘冬调侃道,他不禁回想到那晚的细节,呼吸粗重起来。
刘徐川似乎也想到了,直接抱着刘冬亲了起来。
“爸,我想你进来。”刘徐川低头啃刘冬的喉结,“里面痒。”
刘冬被撩拨得青筋都显出来了,他用没受伤的手狠狠地捏了捏儿子的臀肉,“别闹,这里是医院,套子和润滑剂也没有,伤了你还不是我心疼?”
“可是我想要。”刘徐川凑到刘冬耳边说话,还舔了舔那红透的耳朵,“我现在去外面买?”
“今晚别折腾了,明儿那小妖精走了,我保证干到你路都走不了,行不?我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