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水流穿透玉茎射入切西亚的膀胱。
梵隐缓慢挤压着囊袋,液体随之进入切西亚的体内。
液体冰凉的感觉十分不好受,但随着液体进入得越来越多,不好受的就不仅是冰凉而已了,切西亚感到体内越来越胀,越来越难受,尿意越来越明显,可是梵隐仍然速度不改地继续着。
“唔——殿下好胀”切西亚费力的喘着气,身体不住的颤抖,雪白的肌肤上透出一层薄汗。
灌完一袋六百毫升的甘油,梵隐停下来,摸着切西亚微鼓的小腹:“第一次,就不为难你了。”
此时的切西亚异常的敏感,被梵隐这么一碰,又浑身战栗起来。
梵隐轻轻将胶管拔出,那胶管的摩擦给切西亚带来巨大的刺激,让他颤抖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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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胶管整个扯出,液体马上要喷涌而出时,梵隐伸手掐住了玉茎的顶端。然后将一根银针送入铃口。
那是一根很精致的银针,顶端是一个睡莲的花苞,而银针的针壁上,布满了轻微的凸起,摸起来没什么感觉,可插入这种敏感的地方就大不一样了。
“呃啊殿下难受”银针的粗细不如胶管,并没有使切西亚感到难以忍受的胀痛,但上面的凸起却反复刺激着他。
银针的长度正好将玉茎整个贯穿,还刁钻的贴在了膀胱壁上,只要再稍一施压,马上就能破开那层薄膜,进入膀胱。
“难受?应该是舒服吧,你自己看。”梵隐轻按着那朵睡莲,切西亚抬眼一看,却见那原本还是花苞的睡莲正在慢慢绽开,“它可是和你的感受互通的呢,你越爽,它开的越大。”
却只见那睡莲开到一半,便停了下来,梵隐笑笑,伸手握住玉茎捏了一下。
“嗯啊~”切西亚嘴边溢出一声娇喘,果然见那睡莲又开大了一些。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就要一直戴着他,明白吗?”梵隐吩咐到。
“哈明,明白了,殿下”切西亚笑着应到,这种被殿下掌握在手里的感觉,让他很安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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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这里了。”梵隐的手在切西亚那不该属于男人的花唇上挂了一下,满意的看切西亚颤抖着身子惊呼出声。
梵隐换了一根手指般粗细,顶端圆润的胶管,缓缓探入花穴。
“嗯啊~殿下那里那里请快一点”不同于进入玉茎时的痛苦,这本来就该承欢的地方被侵入,切西亚只觉得一阵难耐,那胶管太细,根本满足不了他,反而摩擦的他里面一阵空虚。
梵隐看着那花唇不停的蠕动着,一张一合的将胶管往里送,掩着唇轻笑了一声。
切西亚听到他笑,身子一僵,不敢在动了,怕殿下觉得他淫乱不堪。
“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梵隐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俯身轻啄了一下他的唇,“你这副样子,我怎么会不喜欢,别瞎想了。”
说着继续将胶管送入切西亚体内。可才送入了5厘米左右,就感受到了阻碍,梵隐皱了皱眉,刚想硬破开闯进去,突然又想到什么,伸手将胶管抽了出来。
“啊~殿下怎,怎么了?”切西亚疑惑的望向他。
梵隐轻笑一声,贴在切西亚耳边说到:“你里面那东西,只能让我来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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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隐低沉的声音钻进耳朵,切西亚抖了一下,好半晌才想起,“那东西”是指处女膜啊
看着切西亚又红了脸,梵隐忍不住又亲了他一下:“你是我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明白吗?”
切西亚闭着眼点了点头,又小声开口:“我是殿下的,永远都是”
梵隐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又将手里的胶管下移,探入切西亚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