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下还能对他这么温柔,说明自己对殿下来说肯定是特别的,他感到自己仿佛泡到了蜜罐里,哪哪都是甜的。
然后又一想,这么只插一半进来,殿下也很难受吧,他不愿意让殿下难受呢,于是开口:“殿下殿下,全部进来吧填满我殿下”
梵隐本来就是在苦苦忍耐,虽然他很乐意看到小精灵哭的惨兮兮,向他求饶的样子,但他十分不愿意看到他苍白着脸色咬住嘴唇的样子,现在这傻不拉几的小家伙求自己操坏他,他又怎么会拒绝呢?
梵隐邪笑着,猛地一个挺身,将硕大整根埋入穴内。
“嗯啊——殿下好深”太深了,让他感觉仿佛都贯穿了胃,抵到了喉咙,一阵恶心。
见身下的人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梵隐才放心的抽插起来,他本来还顾忌着对方是第一次,又是用这种从未使用过的地方交欢,所以刚开始插的很慢,尽他所能的温柔对待切西亚。
可——
“殿下殿下快一点”
“殿下别,别停快”
“殿下你好慢快一点好不好”
看来他的小精灵并不想被温柔的对待,那便顺从本心来点直接粗暴的吧。
啪!啪!啪!
那是囊袋拍打上切西亚臀部的声音。
“啊——殿下好快啊——不行了殿下好爽啊——”切西亚无助的摇头,快感将他的神智淹没,他几乎是本能的喊出那些不知羞耻的话。
梵隐奋力的挺身抽动,每一下都全部抽出,再整根没入,恨不得把囊袋也一起塞进去。
梵隐倒是没想到切西亚会适应的这么快,见他现在这副样子,看来也是爽到了极致吧。他低头一看,果然见那小巧的玉茎上睡莲已经完全绽开了,玉茎胀的发红,顶端渗出的点点汁液,仿佛再委屈的向他控诉。
如果现在就将银针取出的话,恐怕切西亚马上就能抽搐着射出来。
梵隐伸手握住那可怜的不能释放的小家伙,上下撸动了两下,问切西亚:“想射吗?亲爱的?”
被抓住要害的切西亚丝毫没有危机意识,迷茫的点了点头:“想殿下让我射好不好”
听到切西亚的回答,梵隐满意的笑了笑:“我射了你才能射呢!”他揉捏着切西亚的两个玉袋,“要不这样,你说点好听的,我高兴了,就给你,然后就让你射。”
敏感的地方被人拿在手里揉捏,切西亚只觉得用痛又爽,可强烈的欲望得不到发泄,也逼的他难受至极。
“殿下殿下你最好了给我吧求你”切西亚睁着泪眼朦胧的双目,望着梵隐。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明明是一副淫荡下贱的样子,可那双眼睛却偏偏是那么干净纯粹。梵隐望着身下的精灵,呼吸都停滞了几秒,等回过神来,又加大了力度撞击身下的人。
“继续说,别停。”梵隐下令到。
“嗯啊殿下,殿下是世界上最最温柔的人啊——”切西亚几乎是无意识的在开口了。
梵隐听的这句,又掐着他的腰,惩罚似的狠狠顶了进去:“口是心非。”他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和温柔挂钩了?
切西亚抬手遮住双目和半张脸颊,继续开口:“才没有哈殿下殿下最温柔了嗯我最,最喜欢殿下了”
梵隐愣住了,内心仿佛被猫爪挠了一下,酥酥痒痒的感觉,但好像,还不赖?
他一边继续顶弄大力讨伐着,一边诱哄着切西亚开口:“就刚才那句,再说一遍。”
“殿下最温柔了啊啊啊——”
没有听到想听的话,梵隐惩罚的在切西亚的玉茎上抓了一把:“不是这句,另一句。”
梵隐可以放缓了动作,准备听切西亚开口,可切西亚却突然沉默了。
梵隐等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