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亲吻鞋尖向雄主行李。”
在凌黥把雌典念到十分之七的位置时,那脖颈,乳头,物什在相对迟缓的自我修复中反反复复地撕裂,复原,再撕裂。直到雌虫引以为傲的身体修复能力已经在过度的承受中疲乏得再也起不了作用了。那乳头被抽得稀烂,那物什更是变作一团血块,看不出原样,鞭痕入骨的脖颈让凌黥的发声愈加艰难,昏昏沉沉的意识已经濒临破灭。
“对雄主的惩戒心怀感激。”
“任何时候都以雄主的利益为先。”
“在雄主面前只能自称奴虫。”
虫皇久久得不到虫帝满意的笑容,积加的怒气全部宣泄在凌黥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鞭子的威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
他麻木地机械地呢喃着,脖颈几近见骨的重创让他的声音逐渐地消失。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一下子让凌黥分辨不出那高高在上漠然的虫帝和面目狰狞的虫皇是他的雄父和雌父。
他以为他和雄父的战场,会在军队,会在议会,会是在万虫皆在的帝国册封典礼上。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在冰冷死寂的皇宫中,以跪倒在冰冷的地板,全身赤裸,这般卑贱到没有丝毫尊严的姿态,为他处心积虑三十年,自以为胜算在握的所有的反抗划上了句号。
原来他什么都不是,原来所有的尊严和荣誉都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他费尽心思才掌控的所有力量都还入不了虫帝的眼,他所有的一切都逃不开虫帝的掌控。
他可以抗争血脉中天生的对雄父的臣服,却怎么也冲破不了从出生那一刻虫核就带上的精神力枷锁。
在他生而为雌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怎么都赢不了。
如果可以再重来一次,他一定会哀求沉默的雄虫答应跟他一同前来,守那什么该死的骄傲,明明雄虫已经心软了。
如果可以再重来一次,他再也不要乞求什么尊严,什么自我,再怎么卑微,再怎么下贱都好,他都会哀求沈翊链接他的光脑,用他那深沉而强大的精神力,取缔体内这让他失望又绝望的精神力,这令人作呕的,雄父掌控后代的精神枷锁。
没有如果了,他快要死了,身体痛死了,心也死了。
堪堪赶到的沈翊,就目睹了眼前的一切,心痛到窒息。
一瞬间,那幽深的黑眸迸发璀璨的银光,精神力疯狂地调动起来,白色的巨掌在空中乍现,一把抓过那还在凌黥身上肆虐的鞭子,甩到一旁。
手持长鞭的虫皇猝不及防,正面承受了全部的精神攻击,身体撞到椅背上,“哗”地吐出一大口血。
连忙扶着凌黥倒下的像破布一般伤痕累累的身体,沈翊冷厉地看着座上的虫帝,杀机闪现,“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是我的雌虫!”
“他体内可没你的精神印记,这怎么说他是你的雌虫呢。”从始至终眼皮都没抬一下的虫帝,对沈翊二话不说就直接出手这般威力强大的精神力攻击,心中又震惊又恼怒。待听到沈翊冰冷又不敬的话语,眉头一凝,他冷淡地笑着道:“这个贱虫都没本事让你前来虫宫,我不过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没有必要那么激动。”
虫帝如此这般无所谓的态度,更是激怒了心存懊悔的沈翊,眼看精神力汇聚的巨掌就要再一次在空中凝聚成形。
凌黥也不知道哪里抽出的力气,他拽紧了沈翊的衣角,摇了摇头。
不可以,沈翊还不能正面抗衡虫帝,沈翊会有危险的。
怒火中的沈翊哪里能这样轻易放过,他没有理会凌黥,那巨掌陡然在空中成形,眼看着就要向虫帝的方向扇了过去,却不想凌黥突然就出现在虫帝面前。
沈翊目眦欲裂,连忙强行将挥动的巨掌撤回,逆改攻击的反噬让沈翊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