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尔瓦预料到蓝果的哭泣。大多数类人下种的时候人类都会很难受——平日里他们伪装的相似被撕裂,类人向他们的人类露出人类最厌恶,最惧怕的,非人类的一面。他还不能在这种时候使用安魂的药剂,这会大大削弱种子的存活率,并且事后人类依旧记得他们熬不过的经历。
相反,熬过的人类会和类人更加亲密。
甚至可以做一些更加类人的性。
内尔瓦也是有私心的,有自己的欲望。
所以他看着蓝果崩溃,哭泣,看着他在屏幕前翻滚,只要蓝果没有从灵魂坏掉,药藤就可以医治:药藤还在期待他们更加紧密。
人类还是昏迷了。
悲哀的体力不支。
更不幸的是人类醒来的时候他正好看到那些小苗在拔根。
他就静静地躺在床上,让药藤把自己摆出更多张开的姿势。他甚至自己帮忙掰开屁眼,看着屏幕里那些小东西一点一点拔出根然后在里面挪出来。
“感觉还好吗?”
蓝果没有回应内尔瓦,他只是看着那些画面。
一根小小的枝丫游出来。
穴口的肌肉松开往外把它送了出去。
然后肌肉不自觉缩紧,看着里面的小枝被挤在一起,很快被松开挤出。
内尔瓦就安静地陪着蓝果,直到最后几根小芽被送出去。
那些个别的芽挤得很里面,还迷了路,往里往外地走,过了好久才被松向正确的方向。
蓝果排完之后好好的喝了水,张着屁眼喘气。他的穴口还湿润,床榻一片植物的幼崽。一些不是类人的种木木的不太会动,一些类人种已经开始各自寻找生长的土壤。一些甚至企图驻扎上蓝果,被霸道的类人拿粗长的药藤挥开。
破晓的光已经照亮了医务室,蓝果这时候同意了校医的建议,想去校医的起居室洗澡。
“不……我在医务室的洗漱区洗一下就好,麻烦帮我带一套衣服。学校应该有备用的衣服。”他又反悔到。
“蓝果。”内尔瓦想让人休息一天的。
“啊我还好……中间睡了,”他说的是自己晕过去的一段时间,“就是有点虚弱。我可以摄入一些咖啡因吗?也不在哺乳期。”
蓝果很快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先补充了一下体力,再缓缓窝进抿唇的类人怀里。
他看着窗外,和内尔瓦一起看了日出。
那不是咖啡因,药藤给予的体液确实也有提神的功效。人类指挥着内尔瓦再帮自己洗了个澡,而自己则补了个觉。除了洗里面的时候醒了两次其余的时间都睡得很好。
最后蓝果窝在内尔瓦的胸膛上看课表。而内尔瓦此时在摆弄自己的苗。
药藤搬来了好大一片培养土,玻璃缸里每一层土的不一样都看得清楚,此时内尔瓦正为每一颗苗配土壤。
“别这样看我,内尔瓦。”蓝果说。
类人总想阻止人类通宵,偏偏人类并不承认自己通宵了:“你很疲倦,不然不会需要提神的药剂。”
人类:“是有些精力不足。”
下次找个时间充裕的时候,再怀个内尔瓦吧。
他其实有听到内尔瓦说了什么。因为一些不知名的特异性,他可以直接听到内尔瓦在想什么。
真正药藤族的繁衍其实要很久。就像蛇放入他体内的东西一样,像虫皇一次次地挑战底线。类人为此要准备很多。
蓝果没有得到咖啡因,他做了一个更风险的动作——他电击了自己的精力区。
【伦:AI用来控制人类大脑的手段,在那段黑暗时代曾经被较为广泛地使用。】
昨天蓝果有听到0的声音,也看到内尔瓦把0屏蔽了。但蓝果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