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AI。”内尔瓦的声音低沉。
每个类人都有几次或无数次想过独占他的人类。但他们都忍住了。更有忍住为了这种欲求伤害人类的可能。内尔瓦也有能力洗掉人类身上所以的痕迹，但他没有，也没有必要——承受类人是痛苦的，对人类来说，所以哪怕再想独占，他们之间也会默许人类留下别的类人的痕迹，那些调教的记录，类人的体液，伴侣的亲昵可以缓解跨种族的痛苦，开发人类的身体，养成合适的内里。
为了一己私欲把别的类人的痕迹都洗掉是恶劣，可恶，不该被容忍的。其中0正在使用的手段在被禁止的排列里名列前茅。
类人的终端里收到了0发来的直播。画面里是一间过于冰冷的调教室。纯白底色的房间里都是透明的器皿或者发着蓝光的器械。在AI身后，透明玻璃罐里装着被插满管道的人类。人类的声音那么凄苦，却得不到这个非生物一点点的怜悯。
泡着人类的器皿旁边是几个宽大的显示器，上面布面人类的数据，包括身体和意识。
“是，”0说，“这是被禁止的。”
他的手抚摸屏幕，那个屏幕的线连接着人类的大脑，水罐里的蓝果发出的声音更加哀苦：“拨弄人类的记忆，把你们的痕迹都删掉……”
“盥洗人类的身体，把你们的痕迹都洗掉，”AI另一只手拨弄界面时连接人类躯体的管道输入不一样的液体，“用的还是最彻底，还最痛苦的手法。”
0笑得眯起眼，他极度像人类的面容露出毫不遮掩的满足，嘴角裂开，让声音都透着无尽笑意，“可，这是蓝果要求的。”
“咔”
随着几声碎裂声，画面里几个缩小的类人身影消失。
内尔瓦也注意到了那几个身影的变化，他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画面还稳定的虫皇，一边企图从AI的表情里读出更多东西：“蓝果设定的时间是？”
0坐下，像抚摸宝库里的珍宝一样抚摸装着蓝果的器皿壁：“蓝果有说这种事吗？”
连接人类的管道结束输送，人类安静地躺在液体里。
过了一会儿，昏迷的人类手指微动。
AI传来的画面消失在终端里。
器皿打开，人类跌入AI的怀抱。面容稚嫩身形娇小的人类睁开眼，依恋仰慕地看着0：“主人。”
他张开手臂，自然地抱着0，坐在男人的腿上。
“你还不能这么叫我，蓝果。”0略有疏离地坐在椅子上，看他的人类在自己身上撒娇。
“那就快点让我成为您的人呀，‘daddy’。”人类的容貌尚且幼态，说话的方式和动作也是。有的只是对男人无限的依赖，似乎他的世界里一直有这个男人，从过去到未来，他们是毫无保留的关系，一直如此：“他们都确认关系了。0不和蓝果确认关系吗？不把蓝果捣烂，成为0的果泥，果酱，成熟的果吗？”
“他们是谁？”AI的声色淡淡的，一边处理人类身上粘腻的水渍。
漂亮的人类，赤裸着身体，身上只有暧昧的黏液，黏糊在他身上满心满眼的依附与爱恋。这个男人却似乎不为所动。
蓝果歪歪头：“阳，傲，清……”他断断续续爆出几个人名，一些是礼仪城里的同学，一些是他的世界里的同学。
记忆是融合改动的。
“总—之————”他大胆地亲吻了0的唇瓣，又点到为止地离去，“蓝果成熟了，要做daddy的小母狗，小性奴，小玩具了！”
“主～人～～”
在他的记忆里，他刚刚到可以被AI开发的年龄。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像他一直幻想的那样：他冷静可靠的训导者拥有最克制最自律的外表和言行，但一定会把他捣烂，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