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与之前被肏得过满的委屈不同。轻微得溢出被塞满的嘴。
内尔瓦:“很可爱的声音。”
几根细小的藤蔓在人类的鼻间徘徊,过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这里,留给下次吧。”
药藤从人类睁大的瞳孔里看出了什么。
“试过?”
塞入人类体内的枝蔓继续灌注冰冷的液体。
“窒息对你来说也是不错的体验是吗。”
没有再说更多,似乎也不准备因为这个发现调整刚刚的计划,内尔瓦只是让藤蔓勾勾蓝果胸前的乳环。
“这种形制的乳环在交媾的时候很容易被扯掉。”
因为乳环被藤蔓抓着勾起拉扯到乳尖变形,人类又发出了一声凄鸣。
“明明这么怕痛。”内尔瓦在人类的哀鸣中继续,“蓝果,你还试过什么?坏孩子。”
“唔——————”
蓝果确实不是什么好孩子。
尤其在他独居的卧室中。
他自慰,扩张,穿坏。
房间隐秘的角落里放满了玩具。
阴茎,跳蛋,电击棒。
手铐,绳子,尾巴。
舌夹,穿刺,炮机。
他会把自己玩哭。
用不被允许的方式自慰。
做到在床上、地上、墙壁哭泣着晕厥过去。
第二天在狼藉里醒来,可能先抖着被无力关闭的玩具肏射,再爬着抽离。在那个休息日里重新昏睡过去,再到下次空虚地醒来。
没有伴侣也没有主人。没有绑定的S更没有契约的DOM,一个人摸索着,在那些工作日里要远离的房间里。
他的声音变了调。
内尔瓦埋在蓝果体内的藤蔓勾了勾:“怎么突然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好像以前缺了你的一样。”
埋在马眼里的藤蔓细细抽插起来,比起一开始显得特别细腻。
药藤:“饿到了?”
似乎被暗指到的黑魔靠近,被内尔瓦眼神不明地瞥了眼对方粗壮过分的阴茎和手指。
“平时照料不到这里吗?”
“唔——唔————呜!!!”
被擦着尿道的人类悲鸣哭泣,被欺负惨了的声音里溢出满足的呼吸。
“小淫果。”内尔瓦一边说,一边动作更加细致地摩擦蓝果体内的黏膜腔体,照料每一处弯道褶皱。
藤蔓里的蓝果突然反弓身,发出绵长的叫声。
两根细小的藤蔓撑开他的马眼尿道,让里面飙出的液体顺畅射出。
“唔唔——唔————————”
“你被肏尿了。”内尔瓦塞在蓝果体内的藤蔓隔着黏膜肌理抚摸蓝果体内的脏器腺体:“我还以为你更喜欢粗暴的性爱。”
“唔——咳哇————”
嘴里的粗藤被抽出,蓝果细软地窝在内尔瓦的枝蔓里,没有说话。
枝丫隔着膀胱和肠道一起挤压性腺,屁眼里的藤蔓同时欺负看守肠道的结环:“喜欢?”
挤压黏膜的藤蔓用力,上面威胁一般伸出细小的尖刺。
“唔……舒服……呜那里……在挤挤果果那里……唔……内尔瓦……挤挤……”
类人轻笑了一声。
“真是拿你没办法。这里吗?”
“唔——那里——那里再重一点————用力,粗暴一点——把蓝果那里挤变形——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我碾磨挤压的也是你,哭的像是要坏了的也是你。”
“坏——哈——坏的,也可以吧,内尔瓦——唔————————”
藤蔓精准找到了人类体内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