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阳台的场景。日光正好,晒在洗衣机上,拿出的床单是全棉的材质,被使用过多年十分柔软,但在那一天化了。编制露出痕迹,平面不堪一击。在阳光下仿佛透明。一拉就破。
“咕——”
从嘴中吐出一股黏液,分不清黏糊的是藤的分泌还是自己的体液。
蓝果觉得自己要化了。
“他看上去要化了。”
液体从嘴里涌出去,蓝果在努力不要让它们从鼻腔里涌出。那种窒息格外痛苦,因为一不小心液体进入肺部会疼很久。
“你把他洗了多少遍?他看上去要被洗破了。”
蓝果没有很努力避免,因为如果被发现自己的动作,内尔瓦可能故意欺负他的鼻腔。
那一次细小的枝蔓从鼻腔穿过,擦过整个敏感到会应激反应的鼻窦,从蓝果的口腔里穿出。
那一瞬间蓝果无法判断自己的挣扎无助是因为被摩擦的鼻窦,还是被吸入肺部的枝蔓上的水汽。
有时候内尔瓦的控制欲强的不可思议,蓝果也会担心自己不顺从一点就会被惩戒得承受不住。
“咔……咳咳……咳……”咽喉被水流刺激到几乎麻木的蓝果咳嗽得转过头,他这才看到湖边的类人。
汗毛立起,社会人的羞耻心迎面而来,本能地把自己藏到藤蔓里。
说话的类人有一头海藻一样卷曲的长发,面容却是和长发不一样的坚毅。他面容姣好,看着年轻,此时大大方方地对蓝果微笑:“药藤很受欢迎,他们细致又体贴,还很会照料人类,也很懂怎么帮助被肏哭抽搐,穴肉大开,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类恢复。”
刚刚就是他在旁边说话吗。
被搅动的身体似乎太迟钝了,刚刚听什么都朦朦胧胧的,没有意识到他在。
他一直在吗,这样正视一个被自己类人碾磨灌洗挤压喷射的人类……
他看了多久?
说话的类人身体泡在湖里,悠哉地撑在湖边,此时伸出粗大的触手撑着头,对蓝果说:“可是他是内尔瓦吧。真有意思,他在装自己是普通药藤耶,就是可惜……看起来失败了。”
被议论的内尔瓦并没有理会那个类人。他当着那个类人的面再一次把藤蔓塞入蓝果的体内。
整个枝丫是一致的粗度,但上面的纹路略有不同。它们摩擦着人类的唇瓣,摩擦人类体内的黏膜,粗大的体积在人类的咽喉上撑出痕迹。
这次的藤蔓进得格外深,已经被塞顺畅了的蓝果都开始不自觉在藤蔓编制的囚笼里挣动。赤裸的身躯上满是黏液勒痕和其他痕迹,但也可以隐隐约约看出藤蔓徘徊的位置。
看上去那个胃被撑大的厉害了。
“你是想肏穿他吗?”湖里的类人笑着说,“很内尔瓦。你还专门不用药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爬上岸。他似乎在指责内尔瓦的严苛,但看到他身体的人一定不会这么想。
人类惊恐的视线不在内尔瓦身上,而在他身上。他却还不在意,甚至迎着目光主动抬起那粗大可怖,表皮粗糙的触手和蓝果打招呼:“这个吗?是不是很可爱?”
类人翻动触手,抬起粗糙皮肉的下一面,尚含着黏液的触手翻起来,露出大片蠕动的吸盘。类人翻起了不止一只触手,像是展现羽毛的孔雀一样向人类展示他的性触。
“用过的都说好,我也是大受好评的种族哦,尤其是性触,”柔软的触手弹动,他的触手太多太大了,画面一时有些克,“我们的性器很柔软的,排卵也很有弹性,被称之为让人类下崽最舒服的几个种族之一。”
藤蔓堵住了人类的耳朵,刻意的摩擦声盖过了类人的声音。内尔瓦:“他还太小。”
“还没排过卵吗?他总要的。”说到一半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