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一样,被苛刻对待时反馈出严苛的乖巧,艰涩地用被塞满的咽喉,从缝隙里回答,“吓(谢)……咔啊……物(主)嗯(人)……”
蓝果和内尔瓦的第一次,就是由内尔瓦的液体开始,用几根最平凡的枝蔓肏服的。那还不是“内尔瓦的体液”。那还是普通的,藤蔓的体液。甚至称不上药藤。后来有幸碰触本体,一丝丝碰触皮肤的量,持续了几天几夜的交脔媾和。在这片林间,在这些藤蔓里。是蓝果第一次惧怕性爱的时候。
他,蓝果,被几根说不上粗的藤蔓肏怕了。
那次甚至没什么花样,几乎说得上温吞,换作视频蓝果都要嫌弃不带劲。但太长的,慢慢的温吞都变成了恐怖;简单都变成了刑罚。他被最简单的几个动作肏到畏惧到骨缝里。那甚至算不上痛,被摩挲过久的身体是泛出细细微微的不适,但甚至说不上痛。他只是单纯的,被一场普通平淡的性,肏怕了。
还哭着射怕了。
软做一团做内尔瓦最乖巧的所有物。在那场性里不遗余力完成内尔瓦的每一个指令。因为蓝果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再承受更多,一丝一毫都不能。只要这个类人不满意一点给予惩戒,他都会被惩没。
他可以因为一个指令哭,一个指令停。一个指令射,一个指令尿。
要摆什么动作就摆什么动作,要一动不动挨肏挨打就逃一丝,要上下颠簸就绝不左右摇摆,要画圈幅度都不带偷懒一点。
蓝果被肏怕到之后好久都不会违背内尔瓦一个字。导致之后内尔瓦分析蓝果的喜好花了很久,因为那个时候的蓝果让他吃,不管是用上面有下面甚至用前面他都几乎能瞬间去做,自然就不太看得出那是合他口味还是不合了。
藤蔓模拟性交一样在撑开的咽喉理抽插,仿佛在使用一个无用的孔洞。
内尔瓦,残暴的欲望总是让它们把自己的人类艹得看不见本来的样子。
被挤到一边的章不满,竟也顺着内尔瓦打开的空再伸了一根。
药藤由着章鱼的动作,慢条斯理地抽动咽喉:“我残忍?你很体贴吗?”
“我不体贴吗?”往人类已经塞了一根触手几根藤蔓的嘴里塞进第二根触手的章脸上一点不带心虚的,“我的触手不温柔吗?”
内尔瓦看着人类的脸,上面似乎被操的没有意识了,但内尔瓦知道蓝果还听得见:“温柔的把人类的眼睛挖出来把触手肏进去?”
“那不是我。”章没有看内尔瓦。
“不是章鱼的触手?”看着洞就想钻的软体动物,连人类的脑子都想钻进去挤压的“柔软的动物”,“看到有我,让你很高兴吧。得意忘形了?”
蓝果肚子里的触手翻滚,肚里里的三根搅动。输精管插着藤,尿道塞着蛇。确实和内尔瓦说的一样,触手很柔软,但也很残忍。它们只是很柔软的,把人类开发到极限。
是极限,就不会漏过一丝,一毫,一微米。
类人亲吻人类的嘴角,舌在被塞满的口腔边缘的破绽里徘徊。他低声说:“蓝果,疼疼我。”
内尔瓦冰冷的视线看着人类点头。
他的人类,他的蓝果。
永远记不得害怕。
“咕——唔————”
被塞成那样的嘴里居然还能发出声音。
被撑大的咽喉真的是在挑战人类的极限。
章其余的触手一卷而上,吸盘死死扒在人类的躯体上。躯体里那些伪装乖顺的触手终于露出了爪牙,蠕动的吸盘贴上肠壁。它们一动,被吸住的肠肉就被残忍拖拽。
药藤冷眼旁观人类的哭泣,他在人类体内的触手长出突疣,每动一下都是最残忍的碾磨。
汁水横流。
一大片触手靠近,张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