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球撞上会阴,力量的惯性几乎要把阴囊都塞进去。层层叠叠的肉壁加上一片片肿起的肉盘,确实肏起来很不错。仿佛人类讨好的揉搓,肠壁争先恐惧的挤压。
就是人类哭的太惨了,仿佛要厥过去一样。
黑魔慢条斯理地使用人类被其他类人吸到变形的肠壁,一边问:“下次还敢?”
没有回应这个问题,蓝果只是一边被顶得前后晃动一边哭泣一次次唤着黑魔。
就是还敢。
“呼……唔…………”
黑魔的住所不喜那些麻烦的编织物,跪在石床上被肏的人类哭泣着,指尖划过被磨得光滑的石板,无助的连抓挠的地方都没有。
类人粗大的阴茎肏在体内,超载的苦闷带着被贯穿的快感,阴茎在痛楚里翘起来抖动,被后穴碾磨出滴落的黏液。蓝果的右手指尖碰触小口,似乎想要探入,蓝果被黑魔抱起来,放到了高许多的石床上。
那是黑魔战斗状态的石床,很高,刚好到战斗态的黑魔胯下。那时的人类比起伴侣,更像一个简简单单的飞机杯。
蓝果在上面哭过,被肏到胃里挤压咽喉,仿佛阴茎要贯穿头部。
完全发情期的黑魔会直接贯穿人类,所以他们才需要操果。他们都那么说。那些类人谈起黑魔的发情期,说蓝果不被他们多肏肏会死在黑魔身下。内尔瓦更是以此没少在蓝果身上使用残忍的训导。蛇的汁液,章的黏液。把蓝果身体里里外外地糊满,但都不敌黑魔。蓝果大概知道程度,他还没有见过发情期的黑魔,但光是战斗态,他就仿佛被肏到失去灵魂。还记得那段性交射无可射的无助,那时候最可怕的不是射空尿空的干涩,而是还在那之前,黑魔的阴茎塞进来没多久,他就几乎失去意识的反应。
赤裸的人类在那石台上发着抖,那片石台任何一点光滑的深色似乎都是他磨出的痕迹。明明是石台,却似乎浸泡满了他的液体。散发出勾起回忆的体液气味。
人类的腿垂在石台外,手抓着两边,可怜兮兮地求饶。
他的屁股还肿着,他说。
他的肠道都是可怜的凸起,他说。
他的黏膜被吸麻了,感觉仿佛隔着雾不清楚,他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人的手握住人类的腰肢,巨大的手掌还能在人类的腰上环扣。黑魔残忍地冲撞,把人类塞上抽出,挤压整个黏膜:“我现在,肏的只是你那个肠道?”
黑魔是可以自由转变状态的。
巨大化的黑魔肏的是整个内里,所有器官。
“仿佛隔着雾感觉不清楚?”黑魔问,“被吸麻了所以感觉不到我肏你?”
啪叽啪叽的水声分不清是黑魔性器上的黏液还是被黏膜的人类。粗大的阴茎贯穿身体,仿佛内脏都能被拖拽出去,或从嘴里被肏出来。
哭泣的人类四肢无力,挣扎变成了细微的抽动,可怜兮兮地吊在类人的肉棒上,像是被用坏了的皮套。他哭泣着反省自己的话:“感觉……得到…………唔……咕……”
嗯。用坏了的皮套应该没有这么能抖。
黑魔的插入非常残忍,但动作还算缓慢——以后蓝果会知道发情期的强大黑魔是怎么交媾的——深色的眼睛平平稳稳地看着蓝果,看着他被自己挤出汁液,被肉棒撑大。
哭啼的人类在黑魔手上摇晃,甩动的屁股飞溅汁液,和黑魔相比格外小巧的阴茎也是。
“哭着说受不了了,现在却比以前反应得还快乐。”黑魔没有说错,起码人类的阴茎是这么反应的。
“呜哇——咕——咔——唔唔”肿起的肠肉在这么粗大的阴茎面前不值一提。他害怕肿起的地方被碾磨,所以此时他在遭受脏器都被肏到挪位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