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问。
“这就是你的药藤?”男人手上握着一根藤蔓,他穿得得体精致到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坐在摩天大厦写字楼的落地窗前,“你要和我试试吗?我药物敏感度很高,同时承受阈值也很高。”
蓝果歪着头看内尔瓦委婉又不失体面地拒绝,看那些人类在诱惑。这个场面感觉内尔瓦才是那无邪的白纸,人类是代表罪恶的欲蛇。现在欲蛇们环绕,要把白纸拖入深渊。
【内尔瓦不是不太受人类欢迎吗?】
【天道:是。】树洞偶尔也是会回应的。
【蓝果:但他现在在被好多人类求爱?】
【天道:是。】
过来一会儿,天道才再说:【但那不是类人想要的爱。】
【天道:他现在的拒绝也只是不想变成流—】
翻译失误。
【流—】
翻译失误。
【妓,】
天道发音。
天道说出爱这个字后沉默的就是蓝果了。蓝果在想:天道又是用什么匹配人类和类人的呢。
蓝果有个哥哥,研究生命科学。他总和蓝果说那些小说里被拿来当反面道具的基因匹配其实是最合适的配对理想工具。他和蓝果说基因是如何影响一个人的生活方式,行为模式,寿命,习惯,甚至思维和情绪的。他和蓝果说基因是如何影响一个人的信息素,如果求偶的。他和蓝果讲人类是如何通过嗅觉,触觉,味觉接收信息素,并被基因控制的。那个连情绪都可以控制的东西自然可以控制爱与欲。他说如果是他拥有这样的工具和使用的权力,他一定会用。甚至认为不去使用的人类都在违反本性,而违反本性的行为或早或完总会耗光压抑本性使用的意志力。
那么天道呢。在这里天道是靠什么匹配人类和类人的。
真的只有性癖那么简单吗。
“你在看什么。”走近的药藤嘴角带着薄凉的笑意,像潮湿的泥水,沼泽边的青苔,“刚刚我的表现让您满意了吗,主人?”
蓝果看着药藤,问树洞:【爱,可以是一对多的吗。】
树洞没有回应蓝果。
但从这里的匹配情况来看,树洞一直是这么干搭线的。
“蓝果!”身上布面鞭痕掌印,捆绑痕迹未消,皮肤还残留烛蜡的少年赤脚跑来,拉住了蓝果的手,“你来啦!”
他从下往上仰望,一双眼睛闪闪发光。突然像触电一样收回手,露出疑惑的表情低头看手。
严正好也走到了附近,腰上别着皮鞭,脚上的皮鞋皮质细腻,微微有跟,造型飒爽,后面跟着一群眼神崇拜的人类。严的眼神流过曲和的手,淡淡问了句怎么了。
“蓝果的脑子里有地图。”男孩说。
长发的人类表情略显无语,只是说了句:“收起你的伦。”
“果果的脑子里也有伦。”男孩说。
这似乎是一句不得了的话。几个人类和类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蓝果身上,似乎只有蓝果不知道什么是伦。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几个类人刚刚抛出的问题。
好的,一堆问题里捡不出一个可以拿来引导话题的。
“是什么时候的事?”黑魔增加了一个问题。
蓝果:我找到我可以回答的了,好的,现在回答章要去巨型区是不是会显得有些突兀。
只有严瞥了一眼:“还没完全分离出来。”
蓝果:“?”
几个人类似乎失去了兴趣,几个跟着严来的人类却似乎更感兴趣了。只有蓝果的类人似乎如临大敌。身上的蛇身和章的触手把他缠得有些紧。药藤也开始在他身上作祟。同时蓝果不得不提醒黑魔把自己松开一些,不然抱得太紧了。像是……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