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男人脸上是一些虫甲,以及一些看不出种族的虫。
“哦,它。”男人拿下一颗,那虫小小的身子瞬间放大多倍,“确实很受欢迎,你该试试的。”
“唔——”
那虫瞬间爬下男人的手,抱住人类的屁股,黑色光洁的虫甲贴上人类白嫩的屁肉。足节上的甲黑亮,深深勒进肉里,把青年的如羊脂般白皙的臀肉挤出缝隙,原本平平的面伸出一根长长的嘴,像是马族的阴茎一样长长一根,尖端为平的圆柱,只是上面一样布满虫甲,噗得一声挤入蓝果爬满黑虫的屁眼。
张开的嘴很快也被虫塞满。张开的眼看见一只迷你的虫伸出口器,扎入泪腺的小孔。
他以为他不会被塞入更多的空洞里。
实事证明之前无论是内尔瓦,章,还是蛇,对他都是仁慈的。
一些虫爬入鼻腔,在鼻窦里爬行的触感仿佛大脑在被异种入侵。身后的虫柱已经像打桩机一样收缩,一些虫蚁被打很深。
“它们会喜欢扩开的洞洞。当然,没扩开也可以,我有擅长的虫种。”低沉的男声缓缓,“你装孕囊了吗?或被其他类人的汁液灌溉出生殖腔了吗?虫族不挑。”
几根枝蔓似乎要把蓝果拖出来。但不知道围着它的虫子口器注射了什么,它们一直进入不了虫的包围圈。
“药藤,”虫皇说,“这是我与虫后的新婚日,请不要进来。”
“虫后。”内尔瓦笑道,“你问问蓝果愿意吗?他知道你会做什么吗?”
虫皇没有说话。被虫族塞满的蓝果也没有说话。
他似乎被注入了什么,思维变得很慢,混沌,又快乐。
他竟然觉得被密密麻麻的虫子爬满与填塞很快乐。
他的感官又异常灵敏,可以清楚听到远处的声音,一些人类和类人的窃窃私语,一些虫皇的事,他的事,其他的事。
也可以清楚得感知到身体的异样。它们确实是不同的虫种,他感觉到了。形状不一样,动作不一样,下卵的位置和方式也不一样。
他突然想,注入泪腺里的,是什么呢。
只从肠道产卵,是虫族的仁慈,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