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的,像是充满了白噪音。他只大概听见章在轻柔言语,说着体液,黑魔,摩擦。类人的声音低低柔柔,内容却不是。就像他似乎温贴,刚刚的动作却激烈得让人类几乎射尿。
插在人类阴茎里的触手也不见仁慈。
人类脑中的心跳声突突作响,在意识恢复前把自己的身体重新插了回去。
他在粗壮的触手上高潮了好几次才完全把自己的意识拔出来。
硬要起来的人类蜷缩在自己触手里高潮,章不是很理解,他只是用触手环住,希望给予一些安抚。
意识恢复得多一点的蓝果才试着把章的触手拔出来。
“你找我的话呼唤一下就好……好,你还不会用伦。”内尔瓦走过来。他身上也有伤。
但关于伤怎么来的,似乎他们都不想提。
就像他们都不想蓝果再去见虫皇。
可是蓝果还是去了,一开始他的目标就不是从章触手上上来或者找来内尔瓦。
披上细小藤蔓编制的衣服,蓝果踩入残骸里。
旁边的类人们总问他会不会不舒服,走路是不是会摩擦到。以及刚刚扩开的穴会不会空,难不难受,要不要帮助。
直觉上,蓝果认为自己说不舒服会被抱着托起来,然后带到远离虫皇的地方。并且被插满。
蓝果在残骸里找到了虫皇。
而虫皇,只是坐在堆前,看蓝果。
类人的肢体渣碎散在地上。类人背靠小坡,像是坐在战壕中的王座之上。
虫皇的脸英俊成熟,伤痕让他的容颜更添血性。此时他就是刚刚征伐完的王。无论胜败的王者。他看着蓝果,在安静里几分钟后露出一抹向下兼容的笑:“吓着你了?”
风轻云淡里带着关怀。仿佛一位老师给他的新生上了第一节入门课程,无法接受强度的家长跑去闹事,无论闹剧如何,老师再见到学生时关切地问一句“上节课是否让他累到了”——对于虫皇来说,他可能确实已经尽力给予了入门强度。
事后的他看上去平和很多,黑袍有些残破,但上面的躁动显然已经下去,不像初见时那不断而密麻地淅索。
在来之前蓝果已经和真正的天道取得联系,询问了虫皇的过去。
天道不会把一个类人或人类的过去像日记一样给予他们的匹配对象。但一些基础的情况还是可以解答的。
比如聚会里被说的豢养并改造多个人类的虫皇不是这个虫皇。
比如这个虫皇之前匹配过多少人类,是否成功。
不过天道也说,真正行为恶劣的虫皇是多代之前。目前的虫皇多少有那个虫皇的血,那个虫皇的言行也通过种族传承留给了后代虫皇。比如眼前的人也许没有做过那些事,但他大概有相应的记忆。
“不考虑客观因素的限制,抛却事情的可能性,你会养多少人类?”蓝果问。
蓝果要知道这个类人想要的,在他不止一次被建议切断匹配后。
虫皇笑了一会儿,他嘴角勾起,眼神下垂,似乎认真思考过后:“抛却限制谈希望啊……”
地上的类人坐正了一点。
“蓝果,”他说,“我希望你知道虫皇并不是需要多少人类。我想要的不是人类,而是繁衍。”
他露出“你不理解也没事”的表情:“很抱歉,但虫皇的爱欲观是这样的,而我的爱欲观在虫皇里不是特例。爱,欲望,伴侣。不是交媾,不是陪伴,不是匹配,和说什么誓言承诺也无关。只有诞下下一个虫皇,才会感到‘我和这个人是契合的伴侣’。”
类人和人类,人类和人类,类人和类人。他们之间本来就有不一样的身体,思想,观念。
“你诞下虫崽,我就会认为你是我身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