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层层皱襞,好像是舒服了一点,不够,再多一点阿隆回过神时自己已经把三根手指插了进去,非但没有把破裂的水管堵住,反而流得愈加汹涌。是不够粗吗?阿隆取出手指,手上沾满了鸡蛋清似的黏液,他下意识地把手指含进嘴里,咸涩中带点腥甜。
另一只手碰到什么滑腻的东西,一看,是白蛇的尾巴。蛇尾由尖细到粗圆,表面覆满光泽的鳞片,阿隆一手握住蛇尾,鬼使神差地将它抵向狭长的道口。两扇打湿后愈发粉嫩的蚌肉夹住蛇尾,磨蹭坚硬的蛇鳞,这让他感到很舒服。外阴止痒了,里面又骚动起来。阿隆捧着蛇尾慢慢坐了下来,跟大冷天吃冰块没差,只是换了一张嘴,不禁打了个冷颤。往里塞了十几公分,这一下果真没有再漏水了,但他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阿隆握住蛇尾,缓慢地抽插起来。他的行为惊动了沉睡的白蛇,白蛇一摇尾巴从他体内抽了出来,“啪”的打在他的大腿内侧,落下一道深红的痕迹。阿隆顾不得疼痛,连唤了几声“小白”,但白蛇并未彻底清醒,接着打了几鞭后,晃了两下,重新回到巢穴。
阿隆刚喘了一口气,白蛇忽然在他体内甩起尾巴,蛇尾拍打阴道黏膜,震得他双腿痉挛,淫水好似瀑布般狂流,阿隆却以为出血了,慌张地大声呼喊,“小白!快停下!我要死了”
不!不能死,要是死了,别人会发现他身体的秘密真是奇怪,他都要死了,鸡巴还硬得不行
白蛇不懂阿隆的低沉,它想要他快乐,它摇一摇尾巴,蛇尾大幅度拍打内壁,继而刺向深处,那股冲击力令阿隆全身颤栗,生殖腔被不停地撞击,那层软肉被肏得肿胀一圈,鲜美的汁水哗哗而出。
见阿隆痛苦地皱起眉头,白蛇立即停下不动了。阿隆正抵在浪尖上,被突然打断,有些迷茫地眨眼,“怎么不继续了?啊~小白~慢、慢点!”
他大喊一声,朝天发射了一炮,他站在顶峰看了场烂漫的花火,兴奋过后,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白蛇伸出蛇尾,小心翼翼地戳了下阿隆的脸颊,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