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反而越来越滋润了,他掐了掐日渐沉重的肚腩,埋怨地看向白蛇,“我都被你喂成胖子了!”
白蛇把脑袋枕在他肚子上,这是它近期最爱的运动,阿隆笑着抚摸它,下一秒他就变了脸色,“你是不是想把我养胖再吃了!”他也觉得自己病了,变得善变又多疑,前一秒还在乐呵,下一秒他便认为小白要攻击他。只要小白动一动尾巴,他就会条件反射地护住肚子,一副防备的姿态。他现在就像孩子被狼叼走失心疯了的林婶,成天指着人说他们要害死自己的孩子。可他又没有孩子估计是吃饱了撑着,拉一顿就好。
这天小白又给他抓了老母鸡,他一看到肉便忍不住呕吐,但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酸水。究竟是怎么了?
阿隆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他该不会是怀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