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问问它。”阿隆把篮子推近他们。
“哎呀你别挤我!”“你才是!”“后排的别挤了!”“小心点呐,小球很脆弱的!”“嘘!你们别吵了,我都听不见小球说话了!”“你才是最吵的!”
阿隆放声大笑,压抑多时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开。他本打算休息一晚便去找小白,但狼裔的家人们太好了,牵着他的手请他再多留几天,盛情难却。阿隆摸了摸小球,他可以连日连夜的奔波,但小球不行,多留几日也是好的,更何况,小白也不想见他
几日相处,阿隆把狼裔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对于他经常性的摸胸、偷亲,也只以为是兄弟间的亲近行为,直到有天夜里,狼裔摸上他的床,对他说,“阿隆哥,我想和你交配!”
“出去。”,
“我喜欢你,阿隆哥,我喜欢你!”
阿隆见他执迷不悟,起身揍了他一顿。狼裔吸着鼻子没哭,不甘心地离开,一步三回头。阿隆听见他在门外小声咒骂,“混蛋老哥!大骗子!”
他以为狼裔这下总该消停了,哪里知道他半夜不但要来,还得寸进尺,那烫物硬得硌手,来势汹汹,隔着一层布料就要刮进他的身体。
“狼裔,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话音刚落,冷冰冰的触感覆上后背,那是他做梦都想念的温度,湿软的分叉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脸颊,眼睛顿时一红,阿隆再也忍不住,转身抱住他的小白,“小白!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小白!小白小白小白”
蛇信子轻轻舔舐他的眼眶,像在回应他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