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稍一收紧仿佛触电一般麻痹了全身。
“小白,别管我,全部进来吧。”
细软的蛇信子爱抚他的耳朵,阿隆舒服地眯了眯眼,“嗯”蛇阴茎缓慢地挺了进去,身体被一寸寸填实,比以往更深、更满,他的阴道勤勉地记下柳涅的形状,有一些疼痛,胸口被挤得发闷,头脑也不清醒了。
蛇尾绞住他的腿根,那是防止猎物逃脱的表现。“啊!”阿隆惊呼,甬道深处被蛇阴茎彻底撑开,他起身想要挣开白蛇的束缚,“不太深了”他不知道背后位会这么深,子宫都要被蛇阴茎戳到了,要是坏掉了就不能给小白生蛇宝宝了
“小白,停下!快停下!呜~”
白蛇毫不吝惜地抽动,每次都戳及最敏感的软肉,阿隆趴在床上屁股摇个不停,好几次都要被白蛇干得倒下,但他一想到会压到蛋壳,母性的力量使他硬生生撑到了现在。阿隆连续锄地十天都不会酸痛的双腿渐渐提不起力,更何况那娇贵的只会哭啼的雌穴。“停、快停下!啊”好烫!子宫被热流射得溢了出来,连说话都带着哭腔,“呜,都叫你停下了!”
白蛇舔舐他的眼角,缓慢地挪出,浊液从红肿的雌穴汨汨而出,他非但没有停下,还将露在外面的另一根蛇阴茎同时插了进去。“呜!”阿隆瞪大了眼,他不敢大声喊叫,怕惊扰别人,只好咬着枕头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嗯嗯啊呜!”生殖腔遭到双重重击,腰部顿时一沉,全身重量压在那枚蛇卵上。
“咔嚓。”蛋壳破了。
一颗黑漆漆的小脑袋从蛋壳里探了出来,新奇地打量世界。
咦,为什么爸爸压在妈妈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