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脚上的伤,冲柳涅骂道,“你怎么照顾阿隆的!”
“叔叔,我没事”
“你也是,都喊她妈妈还管我叫叔叔?给我戴绿帽呢!”柳父气得眼珠都红了,尽管他生来就是赤目。
“叔爸爸!”阿隆连忙改口。
“这才乖嘛。”柳父递给阿隆一个鼓鼓的红包,阿隆不好意思收下,柳父强硬地塞进他手里,“让你收你就收着呗,改口费!”阿隆攥着红包,眼眶微湿,“谢谢,爸爸妈妈”
“阿隆,你吃辣吗?”柳母问。
“吃,吃辣可以下好几碗饭。”
“太好了,我馋好几个月了,有次就偷放了一指甲盖的辣酱,他们就发现了,说辣得要命。”
阿隆看向柳涅。
“小宝更吃不来了,跟他爸一副德行。”柳母不满道。
“随我,坏的都随我,好的随你!”柳父在边上说。
阿隆拿起柳涅的手搬弄他的指头,“你吃不来辣怎么不跟我说啊?”
柳涅微笑地看着他,不说话。
阿隆无意间听到爸妈商量着要办婚事,到了夜里跟柳涅谈心,“小白,爸爸妈妈好像要给我们办婚事,不用搞那么麻烦,随便吃一桌就好了。”
“你不喜欢?”
灼灼的杏红色眼睛里映着他。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能办婚事当然好了,可是我这不没准备聘礼嘛,这样不合传统。”阿隆小声道。
柳涅用棉被包住他。
“小白你干嘛呀?”阿隆被闷在被子里困惑地问。
太可爱了,藏起来。
第二天,阿隆去青崡那找儿子,儿子又重了不少,只是,“青崡,你最近在节食?”
青崡顶着熊猫眼,脸颊微微下陷,“小婶,我不就在屁点大的时候咬了小叔一口吗?他至于记到现在吗?”
阿隆哭笑不得,“我劝劝他吧。小黑也咬你了?”
“那倒没有”青崡一脸沧桑。
阿隆教训了儿子几句,没收薯片。他找了一根粉丝带在儿子头上打了一个超大蝴蝶结,把儿子抱到柳涅面前,“这个可以吗?聘礼。”
小黑蛇歪了歪脑袋,卖萌。为了薯片!
柳涅拨开阿隆的刘海,在额头轻轻一碰,“你是最好的。”
“你才是。”阿隆压下柳涅的后脑,强势地亲上他的嘴巴。
小黑蛇卷起尾巴挡住眼睛,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