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栅栏外掩嘴一笑，对着外面的客人一行礼，便准备退出栅栏。
羽裳将烟斗挂在配套的烟斗架上，也起身走到羽朝面前。
“你去哪羽裳？”妈妈见他过来问道。
“去解手呀。”
妈妈刚想说开店前不是就该解决好的吗，只听见旁边一道声音惊讶地道：“羽朝，你的衣服！”
羽朝的烟斗架被踢倒了，装着烟灰的烟灰缸也躺在了地上，里面的烟灰撒了一地，应该是说洒在了羽朝穿的华丽的打褂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又要去浪费时间去换衣服，赶快起来羽朝。”揽客时穿的大多都是华丽的礼服，被烟灰弄脏很是显眼，妈妈有点不耐烦，催着羽朝赶快换衣。
“你什么意思羽裳，”羽朝恨恨地站起身，“你是故意的！”
“哎呀，”羽裳惊讶地捂着嘴，“这我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呀羽朝姐姐，你误会我了。”
?
“误会你？”羽朝冷笑，“弄脏我的衣服，客人也不会换你去伺候。”
“那你可真了不起呢羽朝姐姐，”羽裳伸手用力推了一把，羽朝的脊背撞在拉开的障子的门框上。
“羽裳！”这两人有意见不是今天一天的了，妈妈没想到羽裳会在这种时候动手，她指挥着栅栏里其他的公子们：“快拦住他，都出来！”
“你这个泼妇！”看着倒了一地的烟灰，他挣开旁边想要安抚自己的“姐妹”，抬腿对着羽裳的肚子便是一脚，“就你这个样子你以为将军会喜欢你？”
被“姐妹”们拦着的羽裳躲避不及生生接下了这一脚，虽然对着外人都是一副柔弱娇娘的样子，然而毕竟都是男人，这一下踹的羽裳疼的几乎要弯下腰去。
“快快快！把障子关上！”妈妈推涌着人群从栅栏里出来，匆匆想要关上障子，然而漂亮的妓子原形毕露可不是经常看得到的，外面围了一群起哄的人。
“混蛋东西！你以为你自己有多不一样？”羽裳咬着牙，扑上去和羽朝扭打在一起，隔着障子透出两个男人打架的影子来。
“你们干什么！快把他们拉开！这像什么话！”妈妈叫着命令着龟公，一场华丽诱人的揽客宣传就这么成了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