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红色的眼影狭长又妖娆。
“是呀大人”他垂下眼帘,伸手捧住了对方手,带着些老茧,宽厚且安全,“大人今天,可有什么安排?”羽裳偷偷抬眼看着对方。
“怎么,你想要帮我安排吗?”将军反问道。
“如果大人不介意的话”他顿了顿,微微低下头只露出少许的侧脸,“今晚,让羽裳服侍大人吧”
“你?”将军哼笑了一声,羽裳抬起头,却发现对方脸上的笑意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你该知道我不喜欢什么。”
羽裳脸上的娇羞瞬间褪下了脸庞,他看着将军,感觉到他的手抚开自己的衣领,羽裳垂下眼睛,他知道暴露出的,在衣料遮挡下的留在他身上的红痕。
“你身上带着别的人留下的痕迹,现在又想来我这里?”将军勾起羽裳的下巴,羽裳抿着唇不敢说话,“是哪位客人?应该不是上次那个吧”
下巴被捏在手里,羽裳只能微微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那个字就这么粘在唇间,“不”
“刚刚你说羽朝,装的一副纯情真挚的样子,”他松开羽裳的下巴,“那你有什么区别?”将军低身凑在羽裳的耳边,语气里甚至带着些笑意,然而这些被奉还的话却是如针般扎进羽裳的心里,“你也不过是个烂货”
摒开了小元,羽裳独自一人在小屋里准备着,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听到将军说晚上点他过夜,羽裳便一心想着要怎么讨好对方。他身上已经穿着华丽的大礼服,羽裳站在自己的衣柜前,最后还是决定稍稍有些变化。
羽裳跪坐在床边的矮桌旁,手里紧紧攥着武将军之前送给他的刺绣帕子,障子被推开了,小元将客人迎了进来,行礼退下。
“大人”羽裳握着帕子的手缩进宽大的袖子里,借着袖子的遮挡把帕子藏了起来,他躬身行礼,一丝一毫都不敢出差错。
茶杯里是清香的花茶,本该温馨的画面此时却有些拘谨,原本将军应该是召的羽朝,此时被羽裳抢了去,却又没有以往把握住客人的喜悦。
“那位新客人”将军突然出声道,“还没有点过你赏花?”
“大人怎么总是提别的客人”羽裳笑了笑,捏着茶壶把手的手用力的发白,“是、是奴家伺候的不好吗?”他放下茶壶,身子倾斜着靠在了将军的手臂上。
羽朝一贯是喜欢跟他抢客人的,只是武将军一直钟爱于自己,羽裳也没有多在意羽朝的行为,然而现在武将军先是给人送花又是因为自己语言重伤羽朝而维护对方,羽裳发觉事情已经朝着自己最不愿发生的方向发展了。
“大人”羽裳转过身攀上将军的手臂,宝蓝色的打褂外套堪堪勾着他圆润的肩头,露出里面精心挑选的内衫,内衫领口是落着小碎花的海波纹,在领口与大身布料的拼接处镶着红色的包边,“让奴家,伺候大人更衣吧”
蓝色的打褂从肩膀滑落,里面是同色系的半透薄纱,游子在接客时不能穿贴身的衣物,此时透出薄纱之下羽裳白皙的身子,比粉色的梅花还要娇软柔嫩的乳尖在软纱下高高挺起,将软纱撑出小小的凸起。
“这件衣服怎么没有见过,”将军的手指从下颚划过羽裳的脖颈,顺着锁骨落在他的胸口,“这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大人大人还喜欢吗?”他紧紧贴着对方,低垂着眼帘在客人耳边低声道,“大人很久没有来找奴家了,奴家也想好好伺候大人”羽裳用身子轻轻蹭着将军,华丽大打褂衣襟大开,露出里面一大片只被薄纱遮挡的身子。
羽裳的身上还有别人留下的痕迹,红色的,被绳子捆绑摩擦留下的痕迹,将军的手隔着薄纱,指尖摩挲着他身上的印子,羽裳心里害怕,将军的规矩他是知道的,然而此时他已经没有退路,手指顺着往下,停在了他印着梅花图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