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其他的不用你多说,羽朝是不是被赎出去了?”
“是。”
“那是不是”羽裳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抓着百方,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是不是武将军把人,赎出去的?”
百方默默又点了点头,“是的。”
“将军”羽裳抓着百方的手垂了下来,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盯着地面发直,嘴里只喃着一个名字,“将军”
“花魁,花魁您先起来”百方想把羽裳拉起来,然而那人却又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妈妈,我要见妈妈。”
“见我又有什么用?”妈妈坐在羽裳面前,此时房里只有老板娘与羽裳两人,“见了我此时被赎的人就能是你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要跟我抢?为什么他总是要抢我的东西!”羽裳握着拳,死死盯着对面的妈妈,“他是什么东西!”
“他是什么东西,你就是什么东西。”妈妈冷笑一声,“羽朝能被客人赎出去就是他的本事,而你,羽裳啊羽裳,你是被客人宠一宠就晕头转向了吧,”她伸手捏着羽裳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圈,“别以为自己是花魁就把自己当个稀罕东西,也不过是给男人玩的,少蹬鼻子上脸。”
“那他怎么就是个稀罕玩意了?”羽裳低笑一声,猛地推开妈妈站起身反问道,“他怎么就是个稀罕玩意了?!”
“你个混蛋小子,这是要造反了?”被推了一把的妈妈也火上心头,“来人!把这个不听话的给我绑了!”
“我看你就是被打的少了!”戒尺抽打在羽裳的腿上,“你那些话怎么不跟将军说去,就知道在我面前耍威风?”
羽裳偏过头用头发遮挡着自己的脸,手臂与身躯一同被粗绳捆着绑在桌腿上,短短的白色内衫堪堪遮着羽裳的臀部,只要再一侧身就会露出大半个雪臀来。他咬着牙,“将军被他迷惑,哪还会来见我?”
“被他迷惑?”妈妈冷笑着站定在羽裳面前,“你不是自诩最会勾引男人的吗,怎么,现在改口了?”
羽裳抿着嘴不说话,然而戒尺还是照着自己的腿抽来,“早知道现在这幅要死要活的样子,看你当初还敢不敢这么恃宠而骄!”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小子就是这样,何必跟他生气呢,”老板安抚着妈妈把人拉了出去,“不管是谁得到将军的宠爱,不都是我们九居馆的人嘛,犯不着跟羽裳置气。”
“要不是他不知好歹,今天出去的可就是他了,现在跟我摆脸子,早干嘛去了。”老板娘跟老板坐在自己屋里,一口灌下一杯子的凉茶。
“你把人打伤了,要是又有客人来点他结果出不了门,还以为我们九居馆的公子跟客人有私情,”老板一拍手背,“不接待其他客人怎么办?”
老板娘换了一个坐姿,想了想发现丈夫说的话有道理,要是客人真觉得游子心里装着别的人,那谁都不会答应,毕竟客人都是花钱来当老爷的,哪个不想被人放在心尖尖上?“那你说怎么办?”老板娘语气缓和了不少,弓着背坐在桌前,又一口闷下了一杯凉茶。
“怎么办”老板坐在那想了一圈,“也不能怎么办,我给他送个药膏去吧,唉”
老板娘从药箱里翻了翻,最后选了个贵的拿了出来,“去吧去吧!”她冲老板摆摆手,坐在那叹了口气。
障子再次被推开,百方见到来人叫了一声老板。
他刚把榻榻米整个的移到桌边,让羽裳躺的舒服点。老板娘没说松绑,百方也不敢自己把人给放了,只能稍微让羽裳好受点。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跟羽裳说点事。”百方离开之后,老板坐在羽裳身旁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你刚来的时候,就强的不行,结果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