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才又继续道:“药也都是消毒保养用的,也没什么嗯!”羽裳身子一抖,指甲划过肉粒的触感几乎让他软了骨头,“大人”
指腹下的肉粒在药膏的泽润下越发的娇软,粉嫩的颜色也无比的诱人,两指捏起胸前的乳晕,轻轻地揉捏着,羽裳肩膀耸起,一声呻吟从鼻腔流溢出来。
“你若是愿意离开这里,也就不用再用这些你不喜欢的药了。”将军抬眼看着他,低头碰了碰对方抿着的双唇。
“大人,我”羽裳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摇了头,“羽裳离开这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将军也顿住了动作,眼前的人全裸着低着头,光鲜之下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将军逗了逗他的下巴,“别怕,出去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羽裳没有接话,安静地被面前的将军抹着药膏。矮桌上的宣纸因为风扬起了一角,武将军顺势抛了个话题:“刚问你都还没有回答我,你是在练字?”?]
羽裳回头看了一眼,他摇了摇头,“是小元,他刚在这里写字的。”
“是吗”将军将药膏放在一旁,“你没有也写写字画画画吗?”
“没有”他撇撇嘴,“我画的不好看。”
羽裳低着头没看见将军的表情,下一秒便被人抱了起来坐在矮桌上,“大人?”羽裳抓住了对方的手臂想要回到地上,结果被对方借了力压制在了桌上。
“你画的不好看,那就协助我,让我练习几次怎么样?”
“那,我先帮大人准备画纸”
“不用了,”将军打断羽裳的话,他手掌用力按在对方的肩膀上,把人按倒在矮桌,靠在窗台上。将军的手顺着肩膀滑到胸口,接着又抚摸到了羽裳柔软的侧腰,“画纸——你的身体,不就是最好的画纸了吗?”
微风从窗外吹进来,拂过羽裳赤裸着的身子,他的发髻有些凌乱,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腹部上的梅花痕迹被填上了粉色的色彩。
“闭着眼睛干什么?”笔尾划过羽裳的脸颊,将军的声音就在耳边,“是我画的太丑了,所以你不愿意看吗?”
“才不是呢大人”羽裳睁开眼,仿佛连脸颊都染上了梅花的粉。
身上的梅花印子被将军仔细地沾了红色的颜料,将那痕迹刻画的更加的立体。将军看了他一眼,唇角衔着笑意,“那为什么不看?”笔尖又沾了色彩,这次是落在羽裳的胸口上。
羽裳一侧乳晕上压着一朵梅花烙印,此时尖细的笔尖沾了红色的颜料,一下一下划过那柔软的乳晕。
“嗯”羽裳轻声哼了一声,那小小的乳头在将军的目光中逐渐变硬,立在白皙的胸膛上,将军认真的调色,在那梅花上画出颜色的渐变,由粉到红,精致的梅花落在羽裳的胸前,殷红仿佛从梅花蔓延上了乳尖,衬得肌肤越发的白皙。
“大人”羽裳伸手抓住了武将军的衣摆,这幅身子虽然都被客人们欣赏过,然而此时却是异常的羞涩。
“羽裳可真漂亮”毛笔被放了下去,将军抚摸过羽裳的脸颊,手掌向下指尖一转,捏住了发硬的乳头。
“啊——大人”羽裳拱起了身子,染上情欲的身躯越发的诱人。
将军握着羽裳的脚踝,曲起腿踩在桌沿上,矮桌不宽,羽裳只能大张着腿才能稳住自己的双脚,将军的手顺着腿抚摸到羽裳露出的半个浑圆,将手指卡进了谷缝之中,“羽裳身上有这么多花,你知道哪朵最好看吗?”
他原本还有些不解,然而臀缝里的手指一动,羽裳顿时红了脸不说话。
“这是猜到了?”听到问话,羽裳连忙摇头,但那手指不依不饶,指腹不断摩挲着细密的皱褶,“不如在这上了锁,除了我别人再也看不了这娇花,怎么样?”说着,手指陷进密口,指尖绕着圈的开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