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将军清楚地看到羽裳下意识便向自己的方向靠近,他有些害怕门外的人就这么推门而入。
“大人,”羽裳突然抓住了对方的手,“您您还在生气吗?”
“生气?”看着对方藏不住的紧张,武将军不太懂这是羽裳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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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晚的客人”羽裳抿住了嘴唇,微微扭了扭身子。现在他的屁股还疼着,可想而知昨晚被弄的厉害,若不是提到那人是帮他开苞的客人
看着他动作,武将军反倒是捏着羽裳的下巴调笑道:“不把你教训乖了,怎么能把你带出来?”
“大人?”想到自己被抱在怀里带出的九居馆,羽裳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我、奴家”
“既然出来,就别再这么说话了。”将军将床尾的羽裳的外衣披在了他的身上,眼角瞄到开着的衣柜门,转头看了过去。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羽裳也看了过去,“奴对不起,我不该”
“你是想穿其他衣服?”
“没有”床上的人连忙穿好竖条纹红山茶外衫,“这样就可以了。”
伸手掩了掩对方的衣领,武将军这才提高了声量,“东西拿进来吧。”
羽裳低着头虚虚地靠在将军的肩膀上,门外有人进来,他却是一眼都没有看去,手掌抚摸过羽裳的脸颊,接着亲吻落在他的额头,羽裳这才抬起头,发现被拿进来的不过是简单的早餐。
“去洗漱,”将军低声道,“把早餐吃了。”]
这是羽裳从未有过的体验,被当成主人方伺候着,万事不用自己动手,反而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早上为他送来衣服的是家里的管家——羽裳是这么猜测的,他收走早餐的同时,也带来了一管药膏,羽裳自然是认得出来那是用在哪里的,等到外人退出了房间,羽裳自动自觉解开了衣裳。
“今天怎么这么乖?”
侧腰被抚摸着,羽裳半边身子都软了,“才没有”
红色的山茶花衬着雪白的肌肤,胸口红肿起来的乳头就像是小巧却丰满的果子,敏感的肉粒一碰便在手指下颤抖,将军悉心地将药膏仔细地涂抹在他的胸口。
“再休息一会,等会我再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