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声,羽裳才慌慌张张地收回目光,他捏着手里的扇子,扇骨都被抓出了汗。
“一直盯着别人看可不礼貌。”风车扇被从手中抽了出来,羽裳想解释,紧接着被一块糕点堵住了嘴巴,“你都看到了。”
他咬着糕点,浅浅地点了点头。
脖子上的那一道印记,是代表娈童的项圈留下的痕迹——这是作为游子时常会在馆里看到的东西。
“他确实是我的娈童。”被咬断的酥饼的皮屑落在羽裳的衣服上,将军捡了起来,掸了掸他的衣服,“应该说,曾经是。”?
对于“娈童”这个词语,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纨绔口中兴起的,与其说是“娈童”,其实更像是“通房丫头”,但是命运也各不相同,对于这些毫无脸面的荤话,将军总是不欢喜的。
“他是小时候被买回来的,那个时候跟我一般大。小的时候我当他是玩伴,大了之后”
“你还是玩他?”羽裳这话接的冒犯,将军听了也都楞了一下,羽裳自己更是后悔莫及,这张嘴可真不会说话。
然而接着将军却是笑了,他捏住了羽裳的脸:“胡说。”羽裳本质里就不是个会说好话的,今天他这么安分,反倒是让人有些不习惯,现在口齿又伶俐起来,倒是让将军觉得正常了。
羽裳手中的酥饼碎了一腿,捏着自己脸颊的手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羽裳突然发现,现在的将军,与九居馆时候的将军,又有些不一样了。
他原以为这人就是外人传的那样严肃甚至易怒,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小心翼翼,然而这人却是个好相处的,虽然也是个客人性子,但比传闻要好得多,羽裳跟着他得了不少好处,将花魁的位置牢牢握在手里,然而现在,这人仿佛是更普通了。
“我当他是朋友、兄弟,便不会那么对他。”将军看了一眼羽裳的大腿,“不是说喜欢这种华国的点心?”
“啊我”这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吃的便是老早在九居馆里难得吃到的绿豆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