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吴师爷其人其

..唉,竟然还骗起了男人......唉......」

    不是啊,除了骗人与被骗外就没别的猜想了吗?

    他这些年做人是做得多失败?

    「大娘,你想多了,幸子没有骗人也没被骗。」吴幸子无奈至极的抹抹脸,接着缩起肩膀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大娘,我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

    「你说你说,大娘我绝对不跟人说。」柳大娘猛点头,握着吴幸子的双手两眼发光。

    迟疑了半晌,吴幸子才下定决心吸口气轻声道:「大娘啊,我这些日子是交了飞鸽之友。」

    「飞鸽之友?」柳大娘瞪着眼,满脸困惑。

    「欸,是。」吴幸子搔搔脸颊,豁出去了:「大娘,你也知道我明年就四十了,这把年纪既没出息也没钱,还喜欢男人,想找个结契的对象搭伙过日子也不容易。」

    「这是这是......」柳大娘深以为然地点头,吴幸子脸色一白觉得自己更加前途无亮。

    「所以,我就想也许可以靠飞鸽交友,指不定能遇上个良人.....」默默抹去心口被扎出来的鲜血,吴幸子语气淡淡地彷佛讲他人之事。

    「这是这是......」柳大娘又点点头,接着问:「这飞鸽交友安全吗?」

    这算是新玩意儿,柳大娘是不懂得。鸽子在清城县是食物,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了,谁还有精力养飞鸽去交友?鸽子多美味啊,又肥又嫩的,黄油一焖那简直......柳大娘暗暗咽了口水。

    「欸,安全吧。」吴幸子点点头,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他耳根微微泛红。「我这些日子就是去鹅城收飞鸽传书的。」

    「这样啊......」柳大娘沉吟道:「幸子啊,大娘不懂这些,可见不着面总不那麽令人放心,你自个儿小心点,真想找结契的人,大娘也能帮你问问。」

    「不用麻烦大娘了,幸子省得。」吴幸子安抚地拍拍大娘的手背,抬头看看天色,日头已经高挂在空,这会儿前去鹅城也晚了,他看来有些落寞。「柳大爷,明儿再烦你带我去鹅城一趟。」

    柳老头没说什麽,趴搭趴搭抽着菸,隐隐点了头。

    说罢吴幸子打算告辞直接上衙门工作,清城县地方小,山穷水恶的,连盗匪都绕道而行,除了乡亲之间偶尔的小打小闹,衙门清闲得连苍蝇都没得打,也因此吴幸子才能三天两头往鹅城跑,县太爷也不置可否。

    得到自己想要的讯息,柳大娘也不多留人,塞了一个窝窝头给吴幸子,挥着手把人送走了。

    确定吴幸子走远,柳大娘便捞着一箩筐山菜,跑到隔壁张阿牛家唠嗑去了。没过几天,吴幸子迷上飞鸽交友的事情,又传遍了半个清城县,也不知怎麽带动起养信鸽的风潮,不过这是後话了。

    没能去鹅城收信,吴幸子心里有些郁闷。

    说起这飞鸽交友,那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吴幸子这人,长得完完整整,眼睛在鼻子两侧、眉毛下方,鼻头肉肉的有些圆塌,人中略短显得嘴巴跟鼻子太近,双唇倒是肉嘟嘟的饱满宽厚,一看就是漏财的相貌。

    虽说其貌不扬,但让人瞧着亲切。也是这股子亲切,让他当上了师爷。

    十六七岁时,吴幸子家里人就死光了,连根毛都没剩下。

    他爹曾经是个秀才,但也止步於此,一是没钱继续赶考,二是才能不足以成就更高的功名,但吴老爹倒是个踏实的明白人,乾脆在家乡开了私塾,也算能顾一家温饱。

    吴幸子从小天资普通,既不突出也不驽钝,规规矩矩地在十五岁考过了童生试,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吴家原本就单传,姥爷姥姥过世後就剩一家三口人,母亲娘家也人丁单薄,早早搬离清城县也不知何去何从了。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