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多了,也许就不愿意再尝试了,这可就失去飞鸽交友的意义了。
看看时间,离平时关舖子的时间还有些早,但安生实在等不了,待客人甲乙吃完便乾脆地收了摊。
来到衙门时还不到申时,衙门口静悄悄的,连守门的衙卫都没看见,一排麻雀站在屋缘上吱吱喳喳,凉风习习已经吹得人昏昏欲睡。
安生迟疑了片刻,从一旁的耳门走进衙门,却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找吴幸子。尽管与张捕头结了契,这也还是他头一回进衙门呢。
「咦?这不是安生吗?」轻柔的呼唤带点鼻音,软得极是亲切,是吴幸子的声音。
「幸子哥!」安生一喜,连忙迎上去。
「你怎麽来了?找张捕头吗?」吴幸子脸色不是太好,但仍露出宜人的微笑。
「不,我是来找你的。」安生咬咬唇,迟疑道:「幸子哥,你......有没有时间跟我说说话?」
「有是有......」吴幸子面露困惑,却没有拒绝。「来,咱们里面说话。」
「欸。」
吴幸子领着安生走进他办公的地方,邻近大堂的小耳房,就摆了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墙边全是书架,塞得满满当当的,桌上也都是卷宗。
「有些乱,你别介意。」吴幸子耳尖微红,招呼道:「你先坐,我去替你倒个茶水进来。」
「不麻烦幸子哥了,我就说点小事,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安生连忙阻止,将吴幸子推在椅子上,自己才坐下。
一时间,两人默然无语。安生正细细观察吴幸子的神态,而吴幸子则云里雾里猜不出安生的来意。
好半晌,吴幸子整个人都局促了,手脚不住移来移去,安生才吐了口气开口:「幸子哥,你老实说,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烦了?」
「麻烦?」吴幸子一脸茫然,若是三千宠爱在一身、後宫佳丽无颜色这种麻烦,他倒是有,可说不出口。
「是啊,关於飞鸽交友的......」安生问得隐讳,他不愿意相信外面的留言,却又没法忽视吴幸子的憔悴。这才几天没见呢,人都瘦了一大圈了,原本就不是强壮的人,眼看都成纸片了。
吴幸子闻言,无法克制地红了脸,窘迫地连连搔着後颈,半天也没回话。
安生不急,就静静地等。
好一会儿後,吴幸子才勉强回答:「没事,就是......」总不能将自己看上鲲鹏的事情说出口,他脸皮够薄的,以後还想做人呢。
「就是?」
「欸......」吴幸子换个了坐姿,连连吞口水。「就......前几日看上了个鲲......看上了个人,寄了信正在等回音,挂念紧所以也没胃口吃饭,倒是让你担心了。」
「寄了几日了?」安生一听,稍微放了点心。
「六日了。对方在马面城,来回比较慢,大概明儿才收得到回信吧。」有了起头,後面就简单了,吴幸子本也不是什麽很有城府的人,加上跟安生交好,也就没瞒着把能说的都说了。
「这样啊......」安生点点头,算是彻底放下心,又不禁埋怨柳大娘,这留言真真假假的,也不知道最後会传成怎麽回事。「幸子哥啊,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
「什麽啊?」吴幸子脸还有点泛红,人却轻松了
「柳大娘......你注意点,有些事情别同他说。」
「柳大娘?」吴幸子眨眨眼,接着温柔地笑了:「我知道柳大娘喜欢同人闲聊,他没啥恶意,留言传着传着也就散了,我不介意的。」
清城县又小又穷,大夥儿过日子都不容易,除了唠嗑外也没别的乐趣,吴幸子知道自己这点事早被人拿去当茶余饭後的谈资,但反正没传进他耳中就当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