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将军......关......」
「海望。」关山尽含了含他的耳垂。
「海、海望......」吴幸子抽搐了下,感觉到尿管中的玉棒已经抵到某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地方,偏偏关山尽还不放弃地打算再往里推得更深些。「别......别.......太多了......」
他伸手要去推,当然推不动关山尽。反到不小心碰到玉棒露出来的部分,连带着没在肉茎深处的部分也震动了下,那直入骨髓的痒跟愉悦,还参夹些许的疼,吴幸子疯了似的哭叫。
「喂不饱的家伙。」关山尽轻笑,将玉棒往外抽出些许後,再次往里头戳,往复几回吴幸子整个人像死了似的,眼泪口水糊了满脸,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大腿内侧的软肉抽搐着,好半天才崩溃的哭喊出来。
「不行......不行了......」
「怎麽不行?」将玉棒抽出又戳入,这回进得比之前都要深,只余勾状的前端还露在外头。
粉色的肉茎被玩弄成了艳丽的深红色,半硬不硬的颤抖着。
吴幸子真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才好,他既想射又想尿,偏偏射不出也尿不了,全被那根玉棒子给堵得牢牢的。
下身的两个洞全被关山尽玩得通透,也都胀得难受。
他猛得痉挛了几下,角先生跟玉棒子让吴幸子一直处在高潮前一刻,总差那麽临门一脚,哪哪儿都碰不得,一碰就抽搐,除了哭求身後男子善心大发,还真是啥也做不了。
偏偏关山尽只敷衍地吻他眼角眉心,用那多情得让人心头发痒的轻语安抚,简直令人发指。
「求求你......让我射好吗?好吗?」哭得满脸豆花的吴师爷真是怕死了这濒临极限的快感,不住口的哀求,最後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
「不喜欢?」关山尽拈了拈吴幸子半硬的肉茎,玉棒在里头滚了一圈,立刻听到一声哭叫。
「别.....别别.....」吴幸子大腿内侧的肌肉颤抖得几乎要崩断了,他伸手去推,再次被挡开。
「以後还跑不跑?」关山尽抽出半截玉棒,听着耳边的抽泣与喘息,怀中瘦弱身躯猛得弹了弹,最後缩在他怀中颤抖,心下颇为满意。
他向来唯我独尊惯了,就连龙椅上那个人他基本都不放在眼里,也没谁敢下他面子,就只有这个穷地方的小师爷有这个胆子,他怎麽能咽得下这口气?原本应该更早些就找来了,偏偏染翠那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竟派人给他下绊子,逼得他不得不先回马面城一趟处理南蛮的事情,这才来晚了。
沿途他可是跑死了四匹好马,这笔帐以後他会同染翠讨回来的,而罪魁祸首就是这老家伙。
「不、不......不跑了......」吴幸子压根儿不知道关山尽说的是什麽,他抽抽噎噎地摇头,软塌塌的求着:「让我射好吗?疼......」
「只有疼?」关山尽自然不信,吴幸子的身子彷佛天生适合性事,怎麽玩都不受伤,恢复力也好,更不提他本身对性事无比配合乐意。
「痒......」吴幸子哭哭啼啼的,嘴巴倒是一如既往地老实:「你弄弄,你快弄弄......求你......」
果然是闷着骚。
关山尽冷冷勾唇一笑,爽快地将尿管里的玉棒抽出,接着抓住角先生在那抽搐又松软的後穴里全进全出,每一回都擦过突起的敏感处,再重重抵上阳心磨蹭,另一只手则恶劣地搓揉那两颗绷得紧紧的双球,没几下就把人玩得上头射下头喷,张着嘴翻着白眼,口涎从嘴角滴了下来。
「你这骚宝贝,下头的小嘴竟然能喷水。」啧啧称奇,关山尽将角先生抽出来,没想到正因高潮而痉挛的後穴,在角先生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