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可别说你信了乐三的话。」
事实上,满月倒不相信鲁先生是不得不留下,要他说关山尽一见到鲁先生就成睁眼瞎,脑子就是个摆设毫无用处,鲁先生要什麽他就愿意给什麽,把人宠得找不着北,连恃宠而骄这四个字都显得苍白无力。
虽然不喜鲁先生吊着关山尽,可就满月看来,鲁先生对关山进是有情意的。
关山尽闻言低低一笑,捏了满月软软的下巴一把:「乐三的话我自然不信,就算鲁先生真对他如此说过,也是为了哄人罢了。鲁先生向来心软,我是知道的。」
「那你又为何......」
「我对鲁先生太过纵容了。」关山进垂着眼,姿态优雅地撇去茶水里的浮沫,啜口茶。「他是我的老师,应当要懂得自己的身分是什麽,今日午时他为何要请吴幸子用饭?手上又是怎麽伤着的?」
「喔?」满月嗤的一笑,关山尽这回心偏得可狠了。
「如若鲁先生背後不再有将军府,你认为乐大德能忍得住?」关山尽冷笑。
以往,是他愿意为鲁先生毫无原则底线,他爱重且纵容这个男人,但毕竟鲁先生还是个普通人啊!这麽多年来,当年的那个傻直的青年人,最终还是变了。关山尽心中有些苦涩。
鲁先生不是个多麽有手段的人,许多事只要他细想,随处可见破绽。他心里明白鲁先生对自己不是全然无意,只是这点情意如明珠蒙尘,徒留怅然。
「你还想将鲁先生绑在身边?」满月厌烦地撇撇嘴。
「我需要他之後还在我身边,当我心尖尖上的那个人。」关山尽眯眼轻笑,语带缠绵却令人通体生寒。
满月不禁皱眉抖了抖,心里明白关山尽的打算了。
这会儿,他倒有些同情鲁先生了。
关山尽确实是个薄情寡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