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勾的人心头酥麻。
更别说这张嘴刚才还咬着自己的鲲鹏不放呢吴幸子猛的回过神,连忙别开眼
「如何?」关山尽还不放过他,又凑近了些,白檀混橙花的香气缠绵地融入吴幸子的呼息中,他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脑子,没两下又懵了。
彷佛很满意他的模样,关山尽低声轻笑,贴在他唇上使劲亲了几下,又含住下唇咬了咬,接着是上唇,最後舔开了吴幸子的唇瓣,强悍地将舌头探了进去,勾缠着他怯生生的舌尖就是狠辣的吻,吻得又深又贪婪,吴幸子受不住伸手推他的肩,就被扣住手腕压在身侧,嘴上吻得更粗暴,巴不得直接把人吞了似的。
一吻结束,吴幸子喘得跟风箱似的,来不及吞下的唾沫顺着唇角往下淌,与关山尽唇间牵起一道银丝。男人带着浅笑伸出半截桃色的舌尖,将那点涎水给舔去了。
「骚宝贝。」关山尽床上老爱这麽叫他,语尾像有小勾子在他心尖上撩着。「想我吗?嗯?」每问一句就在他唇上蹭一下,把吴幸子问得浑身泛红,後穴都微微痒了起来,别开头却还是躲不掉,被抱着脑袋又深深吻了好一会儿,舌尖都被吮痛了。
「想你」本来就挺想,又被这样不间断的撩拨,吴幸子很快就松了口,羞羞涩涩地抬手搂住了关山尽的颈子,唇瓣擦过他形状漂亮的耳垂:「後头也想了。」
如此赤裸裸的邀请,关山尽瞳孔一缩,也不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