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究竟该怎麽证明?

起的腰背,又佝偻起来,彷佛一株蔫掉草。

    他心里已经有猜测了,就差实证而已。偏偏,这实证最是难找。

    毕竟今日琴会上,「关山尽」偕同鲁先生出席,平一凡从头到尾都在他身边,要是这两人是同一个,那究竟平一凡是假的还是关山尽是假的?不管怎麽想,都大费周折,有什麽理由得这麽做?

    可若平一凡是真的,关山尽也是真的,那天底下又怎麽又如此相似的两人?而平一凡又为何知道关山尽的私密之事?

    吴幸子以为自己想通透了,可细想之後又彷佛把自己绕进了迷雾之中。

    「不以朋友,光以鲲鹏社大掌柜的身分,我也能同你保证,平一凡却有其人。」染翠将一棵松子糖塞进吴幸子嘴里,他虽不清楚琴会上发生了什麽,关山尽这傻家伙又出了什麽纰漏,可既然吴幸子已经怀疑了,他也非快思索究竟要把话说到什麽地步。

    「真有其人」吴幸子咬着松子糖瞅着染翠,心情非但没能安下来,反倒更难收拾了。

    「是啊,京城有个平一凡,家住城南连堂曲径,今年二十有五,开了间南北杂货舖子。」

    说着,染翠掏出鲲鹏志,熟门熟路地翻到平一凡那页,指着上头的男子道:「他也是鲲鹏社的老客人了,刚及弱冠的时候便找来鲲鹏社,人品也算是可以,会费一期也没欠交,虽说贫民出生,不过并非贱籍,祖上是出过进士的,可惜家道中落。他没走读书求取功名的路子,店铺还算开得有声有色。」

    鲲鹏也是极好的。吴幸子偷偷在心中补了句,随後盯着鲲鹏志发怔。里头,平一凡的画像有些模糊,与其他会员生动细致的画像略有落差,彷佛在遮掩什麽。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抚了抚画中平一凡的眉眼,却说不透究竟与本人像了几分。

    「我今天见着海望了。」

    「哦?」染脆把手肘靠在桌上,用手掌托着下颚,一双明媚大眼隐隐透着点幸灾乐祸。「他也收到白公子的邀请了?这可有意思了。」

    「有意思?」吴幸子面露迷网,他今日压根没心情听琴,也没怎麽关注白公子,只记得後来白公子弹断了一根弦。

    「鲁泽之也在吧?」染翠笑吟吟地问,不等吴幸子回答又自顾自道:「肯定是在的,虽说护国公府的私密事传不出宅门,不过老板有门道,我也听见了些许风声。说是护国公世子非鲁泽之不娶,可惜护国公及国公夫人不肯松口,说是嫌弃鲁泽之心思不正,为人师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可是乱伦哪。」染翠说着说着便笑得显些抽抽,连忙倒了杯茶水啜两口顺气。

    「可海望喜欢,一定不会让鲁先生委屈的。」回想今日见面时,关山尽对鲁先生的疼宠,吴幸子便有些苦涩。

    也是,关山尽必然是真的,否则如何能表现出那般骄宠与怜惜?鲁先生也与关山尽在一起多年了,没道里认不出身边人的真假。即便心里还有些怀疑,吴幸子也暂时认为自己是多想了。自己并非关山尽心尖上的人,他又何须如此费尽心思得靠近自己?

    这一想,心绪也平稳不少,胃口也好多了,便拈了几棵松子糖吃。

    「姑且不论鲁泽之认不认为自己受委屈了,他要烦心的事还不只这一桩呢。」染翠撇撇唇又道:「国公夫人毕竟是母亲,断没有放认儿子自毁前程的道理。他们能接受未来的媳妇儿是个男子,年纪家世都无所谓,可人品一定要好,不能给夫家搭把手无妨,至少不能扯後腿。在她看来,鲁泽之扯得可不止後腿,再怎麽说,鲁泽之都与国公夫人是同乡呢,他是什麽样的来头什麽样的人,夫人心里门儿清。」

    「不是说,护国公与国公夫人挺满意鲁先生吗?在鲁先生之前,没有哪个夫子管得住教得了海望不是?」这还是关山尽亲口说的,吴幸子打那时候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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