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瞥了神色发苦的黑儿一眼,用茶润润喉又道:「後来嘛,关山尽心里就只有一个鲁泽之,这你也是知道。这护国公世子千般万般不好,就只一点还上得了台面,便是从一而终,认定了人便不轻易改变了。於是放出话,此生只愿与伟男子白首共度,妻子儿女什麽得,他关某人不想要,就是护国公一脉在他手上断子绝孙都不要。」
「啊...」吴幸子深深吸了口气,又轻轻吐了出来,双眸湿漉漉地,染翠却也看不透他心里所想。就见他点点头轻声道:「海望是个有担当的。」
赤裸裸的赞美。染翠忍着没翻白眼,呸他个有担当,分明就是傻的。心里喜欢鲁泽之,还能四处拈花惹草,害他折了两个社员,再看看现在一门心思都挂在谁身上,喜欢谁没喜欢谁还不明显吗?
「有没有担当我不清楚,但他确确实实得罪了颜文心。」染翠撇撇唇,压低声音道:「你想,颜文心这人狠心又有手段,怎麽可能因为关山尽不喜欢女子,就放弃呢?他不只有女儿,还有儿子啊,更不说还有个义子呢。」言尽於此,而吴幸子已经傻了。
这是说,颜文心为了心目中的大业,还打算把儿子推给关山尽吗?他甚至都不敢算那时候颜文心的儿子几岁呢!一个才15,一个才13吧!关山尽肯定是下不了口的,毕竟他喜欢的人似乎都比较年长啊......
不过论到手段狠辣,关山尽也不输给颜文心就是了。染翠腹诽,该说的话也说完了,他没忘记吴幸子找上来的原因,起身走进内室,半晌後回来。
手上捏着两个纸包,一青一粉都放在桌上。「喏,青色这包,就是让人说实话的药,无色无味随意下在酒水茶饭里都可以,服用後只需半刻钟药性就上来了,两个时辰内,绝无任何虚言谎言,两个时辰後会睡去,醒来就没事了。你要是不想他记得中药後的事情,记得混上粉色这包一起用,粉色的药有些许涩味,下在酒里是最好的,虽然老实药的药效只剩一个时辰,但包管无後顾之忧。」钜细靡遗的解释完後,染翠笑吟吟地将要推向吴幸子。
看着两包药,吴幸子挣扎了会儿,最後还是只拿了青色那包老实药,手指在粉色药上盘旋了片刻,又推回给染翠。
「有些事,还是记得的好。」他别有深意,染翠闻言敛起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