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麽办。」亲了好半晌,关山尽才低喘着退开些许,坏心眼地瞅着吴幸子笑。
「嗳?」吴幸子半眯着眼,舌尖舔过红肿的唇瓣,曲起的腿直蹭关山尽精壮的细腰。
「你不是要进去吗?说清楚,进去哪儿?」伸手一捞,将两条白细的腿扣在腰际,又耀武扬威起来的鲲鹏直直擦上那半张半合的穴口,发出咕啾一声。吴幸子猛得喘了声,绷紧双腿扭起腰,哼哼唉唉地蹭他。「这小东西饿坏了吧。」他一迎上来,关山尽就退开些许,保持着似有若无的触碰,吴幸子的後穴噗地又喷出一股淫水。
他可怜地哀求:「你进来,你进来捅捅,我饿得慌。」
「我知道你饿,可你还没回答我,你要我捅捅那儿啊?」关山尽缠绵地描绘午幸子的五官,又拧了拧他肉肉的鼻头。「说清楚,嗯?」
吴幸子急得不行,抬着细腰扭摆:「我後头痒,你快进来挠挠」
「後头是这里?」关山尽问着,使劲用龟头在湿水潺潺的穴口磨了一下,把老东西磨得仰起脖子呻吟,又骚了几分。
「肏我海望你肏肏我啊」
「这里叫骚穴,你要我肏哪儿,嗯?」关山尽还不放过他,非要他说些下流话不可。毕竟老东西动作虽大方,嘴巴却一直很害臊,机会难得起可放过?
吴幸子泫然欲泣地瞅着关山尽,嗫嚅片刻终於羞羞涩涩地开口:「海望,肏我骚穴,我饿了」
「乖了。」关山尽浅浅一笑,如春光融融,看得吴幸子心如擂鼓,全身骨头都软了。
也忍得足够久了,关山尽摁着他的胯骨,一口握着自己的肉棒,蹭了几把後穴泄出来的淫水,一鼓作气戳进去了半根。
「唔嗯」吴幸子猛得颤抖了一下,後穴紧紧缩起,咬得关山尽动弹不得,喘着粗气低头在他颈侧咬出了好几个红痕,高热的大掌按在尾椎上揉了揉,半天才让他放松下来,立刻凶猛地将剩下第一半直捅到底。「啊──」吴幸子尖叫,阳心直接被戳中,小肉茎立刻出了精,喷在男人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