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共度的日子,比过去那些人人称道的功绩都要来的踏实美好吧。
「是了,适才尽儿喊你吴先生。」国公夫人露出怀念的表情,细细将吴幸子从头到脚看了一回:「那时候我才五六岁,还是个小姑娘呢,却也记得那位哥哥的模样,你的眼睛长得倒是挺像他的。」
「嗳,是吗?」吴幸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他的长相也不知随了谁,明明他爹斯文俊秀,他娘清秀温婉,偏偏自己是个貌不惊人的。
「吴先生,身为一个母亲我必须得问,你看上尽儿什麽了?我这个儿子啊,从小就是个寡情的人,他对我及他爹确实尊重,那也只是出於儿子对父母应当要有的孝道,再多些便没有了。我花了好多年的时间,一点一点让他打开心房,嗐,那些心力啊,让花果山再孵出一个孙行者都富裕了。」国公夫人长吁短叹了几声,接着神色一整:「吴先生,尽儿对你是不一样的,我知道先前你下过药给他,他不但着了道,甚至都未曾动上一点肝火,反倒觉得是自己亏欠了你。要是,你真和谁一起设计陷害尽儿,即便尽儿看出不对,也会义无反顾的踩进去,心甘情愿的粉身碎骨。」
吴幸子轻轻颤抖,他明白国公夫人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话,却压不下心底涌现的丝丝甜密与窃喜。
关山尽对自己的心意竟然有这麽深了吗?嗳,还好他同染翠讨了药,否则两人话都没说清楚,不是浪费时间吗?
「吴先生,你究竟看上尽儿什麽?」国公夫人已没有了先前得亲切俏皮,眉宇间是属於高门贵胄才有的威仪。
吴幸子呐呐张口,迟疑了半晌,才含糊回答:「主要是他的鲲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