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渐快地操干。
蓝其失神地躺在黎湛桥怀里,像小孩一样被抱着,丝毫不知道两人淫乱的一幕都被对面的镜头拍下了。
“其其,舒服吗?肉棒干得你爽吗?”
如果是还有几分清醒的蓝其,必然是因为羞耻不肯回答的,可他的心神早就因为接连两次最为彻底的高潮涣散了,听到黎湛桥的问话,完全是下意识地回答:“舒服嗯啊啊舒服”
“喜欢我操你吗?”
“嗯啊喜啊喜欢”
“喜欢我的肉棒吗?”
“喜欢哈啊”
“其其真乖,想要什么奖励呢要不要射给其其,让其其的子宫灌满我的精液,怀上我的孩子”
蓝其听到“孩子”这个词茫然了一瞬,又被快感淹没。
“嗯哈啊啊啊啊要哈啊射给我啊啊”
黎湛桥得到满意的回答,终于不再压制自己,猛地把人翻到沙发上侧着身子,将一条腿放到肩上,开足马力操送。
蜜液被性器生生捣出来,又被快速捣干成泡沫,发出“噗噗”的声音。
蓝其哭喊着:“不要了啊啊太快啊啊啊啊不嗯啊”
黎湛桥丝毫不肯停歇,侧躺的姿势干爽了,又把人压在地上,用最原始的姿势交媾。
每一个姿势都被相机拍下两人激烈交缠的下体。
最后,黎湛桥把人抱起来,像抱小孩把尿一样,正对着镜头,狠狠操了百来下,终于肯射出来。
蓝其痉挛着高潮,肉芽再也射不出东西来,颤抖几下,最后喷出一股淡黄色的尿。
肉穴潮吹不停,喷出的蜜液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镜头上。
就连被忽略的后穴也高潮了。
黎湛桥将这个过程看在眼里,一边是欲望得到发泄的满足,一边是对蓝其身体越发淫荡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