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禁欲的表面多增添了几分诱惑,虽是认真严谨的神色却无端端勾动人心。视线往下移动,被按摩棒蹂躏了一天的后穴红肿不堪,每走一步贞操带的肛塞不停磨着红肿的穴肉带来阵阵刺痛,不时有透明的清液透过摩擦间交合处的细小缝隙溢渗出来,从臀肉之间淌下一条淫靡的水痕。经历了一天高压的工作,其实冷誉早已经精疲力竭了,只不过他一直在咬牙勉强自己,清冷的眼眸里只有前面的路,扶着墙细嫩光滑的手因为长时间磨墙掌心破了皮在墙上留下了血丝的痕迹,指甲缝间满是干燥的墙灰,他亦然当作不存在。不过,即使冷誉的意志再坚定,但是他的身体不是钢铁,透支了自己的精力和体力,身体再也无法承受无休止的工作,在极度疲惫之中,身体强制关机,冷誉扶着墙大口的喘着气,即便他一直在拼命的吸着气就像缺了水的鱼,却依然觉得快要窒息了,眼前的物体开始自行的晃动重影,冷誉觉得自己的腿越来越重,头越来越晕,扶着墙的手一松,在天旋地转之间冷誉重重地跌在了地上,意识的最后一瞬,眼前是深色实心红木门。冷誉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是躺在床上的,头还很晕,冷誉从被子里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嗓子又干又痒,他想撑起身子,却不住的咳嗽,干痒的嗓子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咳出来,在一阵强烈的干咳之后,加重了咽喉的发炎程度,冷誉紧紧蹙着眉头忍受咳嗽之后的疼痛,清醒了几分,身体各处的不适瞬时传达到大脑,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无力而酸痛的身体了,自从那晚之后,这样的体验似乎越来越多。“你是猪吗?!我真怀疑这是不是你自己的身体,明明可以站在千百人面前挥斥方裘,全公司上上下下都管理得丝毫不差,却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穿着白色外褂面容儒雅的男人走进房间,极快的语速充满了对冷誉丝毫不爱惜自己的怒气和不满,男人快步走到床边把冷誉重新按在床上,手掌探上滚烫的额头,比冷誉还皱的眉头从进房间之后就没有松缓过一分,深深叹了口气刚想发火,男人对上冷誉迷糊无辜的眼顿时没了脾气,“你啊就从来没让我省心过。”男人喂冷誉喝了半杯的温水,冷誉蹙着眉艰难地把水吞咽下去,清水滑过发炎的咽喉引起了难忍的疼痛,其间要不是男人逼着冷誉多喝一点,冷誉估计宁愿忍着干痒都不想喝水。男人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刚煮好的蔬菜粥,这会儿正好凉了,男人就一口一口地喂给冷誉,看着冷誉躺在床上乖乖的吃东西的样子,男人心里又气又无奈,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冷誉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了。在冷誉困倦的睡着之前,男人把退烧药喂给了冷誉。看了看床上人苍白的脸颊,男人垂眸掩下了翻腾复杂的情绪。冷誉再次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虽然头还有些疼,但还在可以忍受的程度,在他发烧半睡半醒的时候,是顾淮一直在照顾他,其间喂他吃了两次饭,冷誉叹了口气,现在这么尴尬的氛围,他实在是没有脸去面对顾淮。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已经有半年没有跟顾淮见面了,可是他家的钥匙还在顾淮手里,他一直没有拿回去,谁知道这次就给他撞见了自己戴着“醒了?”顾淮推开门走进房间,冷誉不敢看那人一眼飞快地低下了头。顾淮的脚步不紧不慢,就这样一步一步的靠近床上的冷誉,“现在才知道害羞,自己给自己戴那条带子的时候怎么没害羞,嗯?”顾淮俯身双手压在床上,把冷誉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顾淮身上带着些刺鼻消毒水的味道,冷誉之前格外讨厌,不知道为何时隔半年再次闻到这味道,冷誉竟然有一种并不讨厌的想念。顾淮看着面前有些不知所措扑扇不停的两行睫羽,决定了要强硬的心差一点就软了下去,记忆又重现这人当初是有多么绝情的模样,软了一半的心又被逼着强硬起来。“钥匙在哪?”顾淮站起身,语气是连自己都没有预想到的冷漠。冷誉知道他问的是自己身上的贞操带的钥匙。即将脱口而出的这不关你的事在抬头看见顾淮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