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永远都是被动的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种直觉,左骁今天遇上了什么事。
“不过也需要点时间。”虽然心里动摇,但还是有些心虚地又补充了一句。
等待了半晌,那人却始终没有回应。
也许也许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吧。
林扬低低的埋着头,步子也加快了些,准备赶紧逃开这尴尬的气氛。
“笨蛋。”
右手突然被牵起,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话音传入耳中。林扬惊讶的抬起头来。
“下次再躲我就强来了。”
什么跟什么啊!
“好”
真没出息!林扬只觉得羞得快把舌头都咬下来。
迎面远远走来了行人,有一瞬间想放开手,却忽然又释然了。
如果是你的话,我不讨厌。因为我真的喜欢你。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多年前的情景随着两人的背影一起慢慢隐去。
如今,眼前一片黑暗。
深深勒在眼上的布料已被浸湿。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淌过皮肤,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干渴的喉咙却几乎已经失去知觉,想要发出声音,而嘴里咬着的东西只能发出令他难堪的呻吟。
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地方被不带温度的器具持续贯穿,润滑的液体已经开始干涸,这让机械的动作变得更加残酷。他艰难地缩了缩身体,手上的链子随着动作发出了细微的响声。
这样有多久了?林扬对时间的概念已经开始模糊,脑袋也变得迟钝。
以这般居高临下的视线,黑发的男人像动物一般趴伏在地上,汗水淋漓的身体尽收眼底,年轻的后背呈现出柔韧的弧线。蜿蜒在白皙的皮肤上的一缕缕黑发,不由得令人联想起滴落在宣纸上的墨迹。
一片黑暗的感官中,愈发厉害的疼痛像涟漪一般回荡,一刻也不得休息的双腿之内仿佛有无数虫子在啃咬,林扬冷汗涔涔,终于还是费力地撑起手臂,试图向前挪动些许,以让自己稍微好受一些。
脖子上的项圈被突然扯动,男人浑身一颤,心惊胆颤地将脑袋低低埋下。
“真不听话。”
那阴沉的嗓音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伸出的指尖轻轻抚过颤抖不已的身体,从后背到圆润的臀,最后停留在带给他痛苦的器具上,恶意的向下压了压。
“唔!!!”
“想拿出来吗。”
“唔嗯”分不清是回应还是呻吟,林扬艰难的点着头。
“我教过你该怎么做。”
黑发的男人呜咽了几声,那种动作,实在是..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仍然感到难以接受。但是...如果继续被塞在身体里的东西折磨,什么都看不见的度过几十个小时,他一定会发疯。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软弱,心里泛起深深的可悲感。比起强迫,更让他羞耻是主动迎合,而对方就是故意要将他的自尊碾个粉碎。
最终,还是跪着,双手握住分开的臀肉,主动朝那个人挺起令他难堪到极点的秘处,只求对方快点将几乎磨碎身体的东西抽出来。
“很可怜吧?我以为你的反应会更大呢?”
听到付野不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一股不好的预感开始在林扬心里蔓延开来,握住皮肤的双手也不由抓紧了几分...
填充在身体内的东西被拔出,与平时的粗暴相反,这一次的动作缓慢且小心翼翼,黑发的人紧绷的躯体终于稍得放松,一下瘫倒在地上。
冰凉手掌抚上那张被汗水打湿的脸,将濡湿的发挽到耳后。隔着蒙住的双眼的领带,却仿佛看见他害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