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棒狠狠抽插,插到你哭着叫着高潮也不停下的意思。”朗越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尖牙自挑起的唇角后露出,托着云若碧屁股的手突然松开,云若碧猝不及防将性器狠狠坐到了底,圆如鸡卵的龟头破开结肠入口插到最深处,云若碧崩溃的尖叫起来,指甲划过朗越的后背留下长长的血痕,精液喷涌在朗越的小腹处,玉茎软软的垂下,又很快被朗越的几下肏干刺激得再次挺立起来。
“你们在办迎新派对吗汪!”一大坨不明物体突然扑到床上,沉浸在云若碧温暖小肉穴的包裹里的朗越吓得差点射出来,一转头看见蠢狗正期待的看着他,胡殷玉跟着走进房间,嗅了嗅房间里甜腻的味道皱起眉,“你给他下药了?”朗越正想摇头,想起那两盒药又迟疑起来,“他好像把他的药和我的搞混了。”“给我看看。”朗越把两个瓷盒递给胡殷玉,按捺不住的在云若碧的后穴里小幅度抽插起来,“看完了吗,看完了都快点给老子滚出去。”
胡殷玉闻了闻两个瓷盒里的药,冷笑起来,“这是补药,他身体应该不好,你的药是烈性春药,等你操完他这条命估计也差不多了。”朗越顿时愣住了,胡殷玉凑到云若碧颈间闻了闻,“精气弱得感觉不到,他的身体像口枯井。”朗越之前也发现感觉不到云若碧的精气,但他以为天上的灵兽和他们这些妖是不一样的,胡殷玉转头看向专注听他们说话的白桧,“去把姜虬也叫来。”白桧从床上跳下来,蹦蹦跳跳跑出了门外,只剩下狗毛在房间里翻飞,胡殷玉开始脱衣服,朗越看着他暴躁的皱起了眉,“做什么?”“做什么?”胡殷玉挑着眉反问他,“给他补精气,要是等他醒了心里过不了这个坎,你就自宫跟人家谢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