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舌头一会就把他颈间舔得湿淋淋一片,朗越只好趴着翘高了屁股含住云若碧的性器为他口交,白桧的舌头转而攻击他的股间,口水顺着股沟流到大腿,娇小的穴口被舔得湿软张开,白桧把前爪搭在朗越腰间正要把自己暴胀的性器挺入,朗越扭腰躲开了他,“今天第一发可没打算给你。”白桧汪的一声失落地在床上瘫成一大坨。朗越半蹲在云若碧腿上方,扶着他的性器慢慢往下坐,被舔得松软的穴口很容易吞入了性器前端,朗越微眯了眼把性器一直吞到根部,狭长的眼眸里猩红的虹膜盯紧了云若碧,“乖,舒服吗?”云若碧呜咽着把脸埋进他的乳沟,前后都被夹击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身体承受不住,意识即将脱离肉体而去,朗越的味道是霸道而带有侵略性的,仿佛是他在无尽白茫中能抓到的唯一。
朗越始终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上下起伏吞吐着云若碧的性器,生怕自己万一坐实了会把看起来就很脆弱的小猫咪骨头坐断,绷紧的肌肉使他的穴口夹得紧紧的,没多斤云若碧就在双重攻击下射在了他的后穴里,朗越出了一身汗,饱满的大胸像是涂了一层油光看起来更诱人了,小猫咪始终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不肯抬起来,只有耳朵尖尖的白毛下能看到一点粉红。白桧总算脱离了蠢狗的形象化了人形,他比朗越还要高一点,用和胡殷玉一模一样的姿势把朗越从背后环抱起来,性器在他的臀缝里磨蹭找到穴口慢慢插进去,小猫咪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穴口,朗越难耐的呻吟一声,伸手抓住身后蠢狗的耳朵,“用点力!你要阳痿了吗?”白桧听了这话立刻不乐意了,把他托起来粗长的性器直接捅到底,朗越小腹处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白桧把他顶得胸前一对大奶乱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云若碧惊慌失措的抬起头,被朗越捧住脸深吻起来。
胡殷玉和朗越一样拔出结在云若碧体内射了精,肚子里的饱胀感令他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姜虬接替了胡殷玉的位置,云若碧的穴口已经被操开,姜虬顺畅无阻的插了进去,松软的肠道察觉到又有来客立马热情的包围上来,姜虬从背后环抱到云若碧胸前,捏住他小小的奶头揉动,指甲刮过乳孔使那里挺翘起来。只做一次当然不能使胡殷玉进行,他把姜虬的睡袍撩起来露出光裸的屁股,色情的抚摸着他的脊背进入了他,姜虬和云若碧两个人的体重都压在他身上,老狐狸轻松的抱住姜虬的腰肏干起来,他的性器上还带着从云若碧体内拔出时沾染上的润滑液和精液,借此撑开姜虬未经扩张的穴口捅进干涩的肠道,姜虬已经习惯了这只老狐狸每次不弄疼他仿佛这场性爱就不圆满,温顺的接受了胡殷玉在他体内的为所欲为,专心致志的取悦着自己怀里这只快要神志不清的小猫咪。
姜虬比之前两只犬科都要温柔得多,耐心的寻找着云若碧的敏感点,在云若碧的呻吟里带有快乐的意味后每次都刻意摩擦过那里,不会太过用力让他觉得痛苦,也不会只顾用他紧致的肠道取乐完全不顾他的感受,但很快胡殷玉对姜虬的肏干就带动着他也不稳起来,姜虬被顶得乱了节奏,只能随着胡殷玉的动作在云若碧肠道里乱蹭,他轻声请求胡殷玉,“轻一点”胡殷玉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叫我的名字。”姜虬的声音总是又低又轻,被肏干时带了一点情欲的嘶哑,叫着他的名字仿佛是在呼唤自己的情人,“胡殷玉轻一点”胡殷玉撩起他的长发去亲吻他的耳垂,那里戴着一颗小小的红色圆钻,胡殷玉的耳骨处则有一颗白色方钻,他含住姜虬的耳垂吮吸,姜虬怕痒的躲开,胡殷玉又不依不饶的追上去,姜虬只好任了他的动作。
朗越承受着身后的激烈肏干,摩擦成深红色的穴肉外出,像一朵糜烂的肉花,他抱紧了云若碧不断把细碎的吻落在他的额头,姜虬没干太久就顶得射在了云若碧体内,白桧也加快了肏干速度,快要射精时从朗越体内拔出,姜虬抱起云若碧把他的下体对着这边,手指捂着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