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云若碧忍住干呕的冲动,重复着吞咽动作让喉咙包裹着龟头按压蠕动,朗越按住他的头让他吞得更深些,云若碧难受的呼吸不畅,朗越把他的嘴和喉咙当成了一个肉穴一样抽插,他难受的挣扎起来,被朗越死死按在腿间,直到朗越慢慢拔出性器,他知道这头坏心眼的狼喜欢射在他脸上,反抗也没用,他已经闭上了眼准备迎接又腥又浓的精液,却被朗越推倒在床上,性器狠狠撞入他的体内,云若碧睁大了眼被顶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好半天才慢慢缓过来,昨晚被使用过度的后穴本来就火辣辣的,被这么粗暴的捅开疼得他几乎以为要裂开,他捶打着朗越的肩膀,“骗子”
朗越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按在他头顶,身下力度大得几乎把云若碧撞出去,后穴里的精液随着动作溢出流到两人交合处,他压着云若碧不断的亲吻他,之前被舔得湿润的性器减轻了给红肿穴口带来的痛苦,云若碧的小腹被顶得不断凸起,产生了内脏被撞错位的错觉,仿佛是进了活物在里面扭动,朗越插在他的身体里把他翻过去,咬住他的后颈留下深深的咬痕,云若碧呜咽起来,他以为这头狼想咬断他的脖子,朗越却松了口,舔了舔溢出血珠的伤口,把结退出穴口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他体内。
云若碧脱力的趴在床上,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朗越凑过来抱紧他,黏糊糊的感觉令他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然后被朗越抱进了浴室做清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