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圆润弧度,他掀开自己的衣服,花开到最盛色泽愈发鲜艳灼目,小腹处不知何时生满了深红色的珊瑚状断纹,里面一抽一抽的疼痛,下体经常会无故出血,他不得不拖着日益笨重的身体自己清洗染血的床单和衣物,原本用法术就能轻而易举解决的事情,精气枯涸的他都要亲力亲为。
云若碧并不在乎这些,但每过一日他都更惶恐一分,他真的能平安生下云芒的肉体吗?或许哪一日就会有妖怪发现他们,将他们连皮带骨吃得干干净净,或许他根本熬不到那一日,自己先要枯竭而死,随后云芒也会死在他腹中,即便他平安将云芒生下,或许天也仍旧会来把她带走。
种种忧思日夜折磨着他,他瘦得厉害,从背后看去依旧是腰细得一折就断,根本看不出仿佛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连做梦都是混乱而无序,一只手将云芒撕得粉碎,或将她咬得血肉横飞,云若碧惊叫着从梦中醒来,下体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正在汩汩流出,他最近的视力愈发差了,眼前模糊一片,扶着床下地却又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重重坐在地上,血争先恐后涌出,不多时他就感觉身下湿了一片,云若碧抱着肚子小声哭了起来。]
他扶着床边试图站起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云若碧下意识的转头去看,但眼前仍旧是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有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十分讶异的响起,“你不是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