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头啊,小兔子还得多长几年。”阮棠恼羞成怒的用力挺腰在他后穴里冲撞几下,冼芳镜屁股起伏着啊啊了几声,“啊小软糖生气了哥哥不嫌弃你哥哥教你怎么用小鸡巴也能把人操舒服”
冼芳镜低着头把屁股里的性器退出半截,让龟头顶着上壁磨蹭,不断调整姿势寻找最敏感的一点,在龟头碰到凸起点时长长的呻吟一声,“乖,记住了,用点力操哥哥这里。”
冼芳镜知道此时阮棠也不会逃了,松开对他的扼制,由着阮棠掐着他的腰帮助他上下起伏,小兔子的腰飞快挺动在温暖的肉穴里进出,蹭得股间湿乎乎一片,性器好几次都从穴口滑出,阮棠又猛地顶进去,令冼芳镜长长的浪叫一声。
冼芳镜的肉穴入口并不很紧,但插进去后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蠕动一样,像是为交合而生的性器,里面褶皱一层又一层裹紧了阮棠的肉茎,滑腻腻的肠液被搅出淫荡的水声,冼芳镜放荡的大声呻吟,一手揉弄自己的乳头一手撸动性器,觉得不够过瘾似的拉着阮棠的手玩弄自己的乳尖,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正被肏干出汁的肉穴里按摩柔软的肠肉。
加入两根手指后冼芳镜的肉穴明显又紧了些,阮棠一边操一边咬对方的乳尖,“哥哥,你怎么这么松啊,满足不了你怎么办?”冼芳镜用手抠弄着自己的穴口,“嗯因为哥哥是个喜欢被操的骚货满足不了就把你的小鸡鸡剁下来,塞进哥哥的屁眼里用来止痒”冼芳镜用力夹紧了后穴,骑马一样上下起伏了几下,把阮棠夹得射在了自己的肠道里,他懒懒的笑起来,“还说哥哥松吗?”
他按着阮棠不许他把软下来的性器拔出去,从自己后穴里拔出两根濡湿的手指,不由分说捅进了阮棠未经人事的菊穴里,阮棠疼得差点弹起来,奈何冼芳镜牢牢坐在他腰上,轻车熟路的找到凸起的一点又快又狠的摩挲几下,后穴里火辣辣的痛,性器却在冼芳镜的后穴里又硬了起来。
冼芳镜快活的骑着他的性器索取快感,手指在阮棠的后穴里抽插,阮棠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疼你拔出去!”只可惜力气不敌身上的狐妖,前后都被人夹击,很快又射在了冼芳镜的腹中,冼芳镜眯起眼用一只手抚摸自己的小腹,“嗯小兔子的精液暖暖的好舒服再多射一点”
冼芳镜直把阮棠骑得奄奄一息哭着说射不出了,才心满意足的捂住自己灌满了精液的小腹坐起来,性器脱离穴口立时涌出大股浓白,阮棠以为自己总算能送走这个万恶的狐妖了,冼芳镜卡进他的腿间,把自己的性器猛地挺进阮棠被手指抽插得红肿的穴口,阮棠有气无力的哀叫一声,侧过身抠着地面往前爬,被精神奕奕的狐妖抓住腿拖回去,粗长的性器一直撞到底,撞得他哭泣不止,狐妖按紧了萎靡的小兔子咬住他的兔耳吹一口气,“来,哥哥给你补点精气,让你长得跟哥哥一样又粗又长。”
穴口撕裂了一样疼痛,敏感点被摩擦带出尖锐的快感,又因为过于粗暴的动作肿胀起来,已经射了太多次的性器尽管因为无法抗拒的快感再次挺立起来,尿道口却火辣辣的刺痛,阮棠被操得神志不清间只剩下一个念头,狐族没有一个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