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到底了啊?我操,你小子还真特么是处男诶。才撸开这么一点就受不了了?”
说着,他就握着我俩鸡巴的前端,向前伸来
。我望了一眼,才沮丧地发现,他讲的是对的:我的龟头实际上只露出来了一半,剩下一半还在包皮里面缩着。我也很纳闷,先前一起互相撸鸡巴、还有一起插进去那么一下的时候,我的龟头尽管也有些疼,但还没到这般地步。此时这种强烈的刺激,从某种程度上讲,已经让我的意识都快要涣散了。
到底是为啥?我真不清楚。现在想来,或许是因为海绵体上敏感神经元太多,大面积触碰在一起,肯定会不大舒服吧?
而七哥看我一脸纠结皱着眉的模样,似乎挺得意,扬起了一边嘴角,口气里充满着街头巷尾那些小混混们的油滑粗鲁:“行,算老子今天他妈了个逼的走了八辈子狗屎运,先特么给一妞儿开苞,到现在还他妈的得给你这臭小子开苞。成!“
说完,他就更用力地握紧了我俩涨大的阳根,也不顾我的感受,强行往下又撸了几次,直到那套子彻底裹住了我整根阳具,和他除了尾端一截以外的阳具。
我经受着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刺激,很想叫喊出来,却一来害怕屋外有人会听到,二来出于青春期男孩的自尊心,不太想在这个混混面前显得自己太不争气了,就硬咬着牙,忍了下来。
等七哥的手从我俩的鸡巴上离开后,我瞥见,透明的套子里,两根鸡巴因为过分的刺激,海绵体周围已经爆出了青筋。我还从未见过自己的鸡巴能够涨大到这种程度,恐怕因为充血的缘故,整体上看,颜色都变得比原来深了许多。,
而七哥那条黝黑肥硕的大鸡巴,就更是爆膨到有些吓人。我俩的鸡巴同时撑开着已经略显窄小的套子,然而他的大鸡巴好像还在不停地涨大,顶得我一下一下的,让我的鸡巴也不由自主地继续向前顶去。
并且,安全套最顶端的那个小囊泡,此时也鼓了起来,充满了透明的液体。那是我俩龟头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混合着积攒在那里了。
“呼!”七哥粗喘了一声,似乎也是被如此强烈的刺激搞懵了,浑身颤抖着,缓了好一阵,才跟我讲:“你小子特么给老子看仔细了嗯?啥才叫撸到不能再撸了?仔细看!”
晕晕乎乎的我,疲惫地低下头,怔怔地仔细观察起我俩的鸡巴。
这时候,我才第一次意识到,原先自己洗澡亦或撸管时,包皮下褪的程度,是远远‘不合格’的。平时只给我龟头露出了一个小口的包皮,此时竟跟那安全套没展开前的橡胶圈有几般相似,皱皱巴巴地缩在冠状沟之下。七哥也一样,紫黑色的大龟头紧紧地贴着我发红的龟头,我裸露开的茎身都能感到他包皮拉扯开来的系带。
俗话都讲,鸡巴是男人的命根子。而两个男人的命根子被如此这般拉扯到了极致,紧紧挤压在一起,使得我们俩的大腿小腿都不约而同地开始抽搐抖动起来。更加奇怪的是,随之而来的,我自己鸡巴后边的括约肌居然也开始有了些异样的感觉,控制不住地一下下收缩着。
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正纳闷儿,却听七哥讲道:
“别愣着了,准备开工!”
七哥笑了一声,很爷们儿地抹了一把自己快要流到眼睛里的汗水后,利落地一把拽过了昏睡中女友的胳膊。